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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2009

    工作之我的唯一

    从入职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其间有太多想说的话,又总是抽不出时间好好回忆这三个月的成长。

    还记得试用期之后的考核时,销售总监问我,觉得自己多久能做到和经理级的销售一个水平,我微微抬起下巴,一字一顿的说:三个月!如今我可以再次微微抬起下巴说,我当时不是随便说说,现在兑现了那个承诺。除了自己的努力,还有两点原因,一是这个公司销售队伍的人员素质不是很高,可能跟产品本身和企业管理水平有关系吧;二就是要在此特别谢谢one总,很多专业知识,只要懂技术的行内人,比如one总,稍微把重点内容和方向一说,回去再在搜索引擎里扩展性学习一下就很快能理解,否则如果自己摸索的话,不仅要多花费几倍的时间,搞不好方向错了,甚至要做无用功。

    第一个月里没有什么色彩,我就是埋头工作,回家上网看各种和工作有关的知识点。公司要求每天打八十个有效电话,同事打一百个,我一个月下来,平均每天打一百七十个。不过第一个月的业绩比较残忍,除了一个八百的小单,就是手上一堆所谓的意向客户。如今又过去两个多月了,回头看看才明白当时不太理解的两件事情: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部门经理当时总在每日例会上提这八百元,但看着身边一起进来的同事三个月期满却一分业绩没有的离开时,才明白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销售的,低门槛高淘汰的职业;意向客户多当然是好事,但如果你越自以为他们很急于购买你的产品时,你就越是错误的,看看今天手头还有几个已经跟进了两三个月之久的客户,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二个月我放弃了尽量多打电话的战术,改成了讲求每个电话的质量,效果暂且不提,却意想不到的导致了另一个效果:我几乎所有同级别同事都说我是大忽悠。因为他们都是中规中矩的推销网站建设,我却张嘴就来,什么技术支持、网站优化、北京第四大互联网服务公司之类,在他们看来最可怕的是我还每每说的都字正腔圆、底气十足的。这个电话销售不是很好做,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被直接拒绝,但鉴于我从来都不直接推销网站,而是一副给贵司做网站顾问的架势,有很多公司就算暂时不做网站,但都愿意留下我的联系方式,所以每天我都要重复三五十遍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客户,结果又导致了另一个效果:由于我说话声音特大,底气特足,几天时间下来,所有同事都被迫记住了我的电话,每当我报电话时,他们闲着的人就会也一起跟我报我的电话号码,然后哈哈一笑,再枯燥的电话销售中彼此当个调剂。

    第二件做的重要的事情就是整理所有与工作有关的重要资料,从公司简介到PPT演讲稿,从备案流程到公司案例……那些日子我工作日只睡五个小时,浏览上百个网站,并对其中好的网站分门别类……

    (以上文字写于十二月初,以下文字写于一月中)

    从十二月初开始,我的工作发生了急转直下的变化,或者确切的说是“翻转”性变化。如果不是今天读到之前的文字,我都不曾记得在工作上自己有得意和充满希望的记忆。

    整整一个月,我彻底被击败了,但却找寻不到击败我的具体东西。因为,我其实是被自己颓化了……

    我给自己太多逃避的理由:感情让我领略到的无能为力,一次次告诫自己应该放下,却在夜深人静时发现自己没有做到;公司实力对一线的支持一次次让我感到失望,我面对客户时沉着的面孔后是一颗不断怀疑自身公司能力而后撤的战线;总是觉得自己病了,睡不醒又食欲不振,经常临时请“病假”……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编织的借口,至少都不是根本问题。

    但我还是不断的放弃自己,放弃过去,看着过去的努力流逝着,心生痛苦,却没有什么行动。自伤自怜之后是心生厌恶,又一次。

    有太多理由了,但它们又都不是……

    希望新年是个新开始,有个好结局。

    (这是我写过最差的一篇博客了,不想发表,但跟自己说好,不让这里死掉,而且至少这些文字是真实的,希望好起来时有勇气正视今天的样子——失败的。)

    11/17/2008

    小说之《践踏生长》二

    喝,为了咱的大兴安岭!

    好,为了扑灭那火!

    你们俩少喝点儿吧,何必呢。

    喝你的“大鲜儿”(大瓶装的鲜橙多)!爷们儿喝酒,娘们儿闭嘴。

    肏,你就会喝多了打自家兄弟,骂自家妹子。

    ……

    喝不动了~

    跳跳,震震,咳咳,然后换白的。

    干点儿什么呢~给你讲个笑话: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么,是吧,那你知道我能力,吭,所以就有自信了,我肏,有时候我都被我自己下个大跳,然后吧,就特舒服……

    呵呵,吹都不会牛了吧你。

    肏,严肃点,我这儿讲笑话呢,不许笑。为什么叫笑话呢,本身吧,我是个幽默的人,你们不懂,如果你,这笑话是我自己做的我都不敢相信。

    ……

    这个世界太肏蛋了,让我麻木,还不许我哭,搓火。

    你做都做了,现在说这个,你你你什么意思啊。

    说,都不让,说。

    那你说啊,没句正经的,连贯的也好啊。

    好,那就说点儿不过大脑的。我去校友录了,才发现好几年没去过了,那帮傻屄聊得还热火朝天的。我看见小桃的照片了》

    何小桃,何小桃好不好,别她妈小桃,我们跟丫不熟。

    》哦……好,滚!月亮多远,你有多远的去滚。

    你少说两句吧,你不想听,我还想听呢。

    我是你哥,你敢多向着我点儿么,唉,妹大不留哥啊。

    我说到哪来着?我的思大妹子。

    照片。

    好,上回书咱说到这照片!上传日期还是去年呢,等于快两年了,怎么就没变样呢。

    还能变啥样,大妈样儿啊,捏哈哈。

    来,青诚,喝一个~

    好,痛快,我喜欢。

    恩,痛不痛的不知道,但这下你的嗓子眼儿给我堵上没有,没有接着给我灌马尿。

    好啦,青诚,你就少说两句吧,今天他不高兴,你就让他多说两句吧。

    我看着她的照片……她的头发依然垂顺浓密,眉毛依然淡淡一抹,眼神依然碧波荡漾,鼻尖依然挺拔俏皮,唇线依然精致诱人,皮肤依然红润剔透,耳廓依然服帖靓颖;那月牙般的脸庞曾在我掌心滑落,那流水般的肩头因我双手的游离而无法挽留住吊带,那衣物被剥落后身体的一切优美弧线无非只是为了跃入我的眼帘,所有的反抗也好像在无助中助涨着我的倔强……唯有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光芒深深刺入我的胸膛,灿烂的照耀着我心中那朵伤花去寂寞怒放……垂下头,再抬起头,看着大雁南飞,思念年复一年。

    谁对谁错呢,呵呵,留点儿自由吧,傻屄,女人来来去去,借口反反复复。

    你们俩不能积极一点儿么?

    何勇教导我们说: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

     

    (以上文字形于9月初,以下文字形于10月底)

     

    ……

    我怎么每次闭眼时还是酒池肉海,睁眼就在自己家床上了呢~

    呵呵,你醒啦,你做什么梦啦?

    ~这个,没有做梦啊。

    那你半夜大呼小叫的。

    叫什么啦?

    谁记得你那些废话啊,反正就是什么“人生啊,幸福啊,事业啊”之类的呗,你也出不了什么花样。

    哈哈,还是你了解我,那我喊得是幸福啊还是性福啊?

    恩?

    第一个幸福是幸运的幸,幸福有时候要靠运气,第二个性福是性感的性,有时候性福要靠……嘿嘿~

    成成成啦,你就会在嘴上耍流氓!你要么真动手耍流氓,要么就规矩点儿,早就幸福了,呵呵,真不知道你心底里想不想,就会嘴上翻来覆去的没正经,你这样谁敢跟你呀,二十好几了还把玩世不恭当个幌子。

    哈哈,真正了解我的人,不用我多解释,自然知道咱的人品,我在等待,宁缺毋滥嘛,哈哈。

    好了好了,别自我感觉良好了,这是早点,有你爱吃的馄饨,快吃吧,要不没法吃了,这是油条,给我哥的,回头他醒了你告诉他吧。

    呵呵,还真饿了,看来昨天肯定吐了。

    那我走了,回家收拾收拾还得上班,哪像你们,自由职业者。

    ……

    吃完早餐,沈刻非去水房洗了把脸,做了几个深呼吸,重新回到屋里才发现这里的空气中污秽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臭味,可是却看不到以往喝多酒后第二天那满地的呕吐物。他踢了踢睡得死死的顾青诚,心里嘟哝,这家伙运气真好,有这么个会照顾人的妹妹。

    踹开摊成“太”字状的顾青诚,重新躺到另半边窄小到只能侧着躺下的单人床上,沈刻非开始回忆那个恍若另一个世界刚刚发生的事情:梦里的他一身颓废,邋遢的结结巴巴的和别人讲话,所有人都好像无心听他说话,脸上带着厌恶,敷衍着躲开他。只有角落里一位姑娘一直微笑着,他凑上前去,姑娘并没有躲闪……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肯听自己说话的人,她认真的听着他的每一句话,他觉得自己在疯狂的诉说,也许还夹杂了吹牛吧……他把现实中一肚子想说的话,想呼喊的豪言壮语都一字一句的倾倒了给她,从未感到过这么贴近一个人……她除了认真的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还不时的鼓励他,这是他从未享受过的“待遇”……他说一定要挣钱娶她,她说你不嫌我看不见么,他说但你有天下最善良的耳朵来倾听和有最美妙的语气来激励他,这足以弥补任何缺点……

    梦醒了,沈刻非又回到了这个狭小冷清的小屋,他翻过来侧身背对着顾青诚,心里莫名的感到孤独,虽然身边躺着呼呼大睡的顾青诚,虽然烦躁时有一票像顾青诚一样可以随叫随到的好兄弟。可是此刻,他仍然感到一种不满足的凄凉,自伤自怜起来,一滴眼泪莫名的从右眼框里逃了出来,眼泪向下慢慢划过鼻梁,流到下面的左眼,就那么被禁锢在了干涩的左眼框里,没在再顺势流到枕巾上……

     

    (本来想20081111日贴出来,但那天已经成了不堪回首的日子,第一次发现光棍节这么真切,为了不再推波助澜,就没敢贴。突然有个可笑的想法,希望在20111111日结婚,放浪形骸。半年多没痛快的喝过一次酒了,也没有一个借口让自己去醉,隐约预感自己下一次喝多一定会发生什么,不论好坏,或者是我这么盼望着吧,不久的将来这么一下儿。我很厌恶自己,却无以言表。)

    10/31/2008

    这个夏天与太多太多

    一直想找些时间安静的写些东西,却总是很“忙”。到现在,积压了太多想写的东西,就都挤在这里一起写吧,先后按构思的时间顺序:

    (这个夏天)

    关于这个夏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当时有一肚子的感触,但耗到今天,我已经工作一个多月了,那些日子,似乎又离我久远了。

    这个夏天,我有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习惯,比如每天会盘起腿来静坐思考很多东西: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有什么即使自己不喜欢,却不得不去接受和争取;哪些东西才是人性的本源;如何克制自己,并接受让内心如刀铰般的所谓现实……大量的听歌,但没有跳出摇滚这个圈子,好多都是很老很老的歌,那些唱他们的摇滚青年们,或老了,或沉沦,或折腾,或死去……每天都做一些运动,累的跟狗一样,却还是觉得躁动……面对一向喜欢姑息自己的懒惰习性,会毫不犹豫的抬手抽自己十几个大嘴巴,然后坐在那里发呆……经常黑白颠倒,今天十二点睡,明天就三点睡,后天就早上七八点才睡,如此周而复始。

    这个夏天,也想明白了一些浅显的道理。比如才发现,其实真正的爱,是行动,而非感觉,这个事实不仅仅适用于爱情,友情、亲情亦是如此。与其大声说我爱你,不如真的做给自己看,其他都是扯淡,骗的了自己,骗不了别人,骗的了青春,骗不了人生。如果或者连这个都不明白,趁早去死;如果想明白了,却给自己各种接口去掩饰或者推拖,也滚的越远越好;如果这么去做了,却还是心里总是隐隐的觉得痛,觉得这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那么就说明你和我一样。但“务实”不是一双翅膀,带着你翱翔在理想主义的天空,它是两把坚钳,逼着你撕裂在现实主义的沃土。此外,关于感情,我不知说什么,自己越来越无语了,没什么想法,有的只是时而心酸,时而心甜,时而心碎,时而心喜,唯一共通的就是不在表露出来,觉得自己成熟了,却也老了。

    这个夏天,感谢很多朋友,就像兔子说的,在此时我才知道哪些人在乎我,哪些人更在乎我,哪些人最在乎我。再次不加累述,就不一一感谢了,嘴上不必说,却心里都记住。

    (飘零的种子)

    最终在奥运闭幕式前,找了一些朋友谈了谈,决定了工作的方向,去坚定的做个销售,从头开始,相信还不晚。

    在此之前,我也看了一些人生规划的文章,里面说最好静静的想想自己的爱好,最本源的那种,我才冥思苦想后恍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强烈热爱和爱好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就想要挣些钱,有份所谓的事业,但这既不是本源,也不是爱好,却又如此强烈不堪、有如此欲望盎然,又如此如影随形,又如此无法逃避。

    最后还是发现了一点感兴趣的东西,就是如果有生之年有机会,我想做个为别人提供财富规划,甚至人生规划的咨询师,因为我喜欢顾问式的工作,尽管这个喜欢很虚无。不过我目前具这个还太远,一是内在的,我如果真的向这方面发展,需要踏实的学习金融、财务、甚至心理、策划知识,而对于亟不可待挣“快钱”的我来说,我已经无法再忍受寂寞。二是外在的,在中国太多职业得不到尊重,或者某些职业本身就已经被曲解和做臭了,这其中就包括了大量咨询类工作,我在网络上查询,发现了太多理财顾问都是下辖在“臭名昭著”的保险公司之下的,理财甚至成了变相卖保险的一种平台途径,还有,目前太多的人只有短视的利益获取欲望,这是成就不了合格的长远规划顾问,毕竟很多规划都是以十年计算的。最后就是中国先富起来的一撮人最久的无非也就二十多年,绝大多数都刚膨胀起来,他们中少数的成年子女也都是纨绔子弟,没有什么理财规划和经验可以借鉴与发掘,和欧美区别很大。欧美之所以有如此之多的基金、投资公司都是几百年财富积累与理财观念养成的,大量资本流向活跃的新兴市场,以财养财,而非一两代人就能建立的。

    现在投身到互联网行业,销售这个职业,感觉很好,公司虽然很小,但觉得气氛很好;虽然以前对网络和计算机程序没有概念,但现在每天都在有进步,总有学不完的东西,有一种兴趣支持我不断丰富自己;工资虽然还没有什么突破,却觉得思路和眼界有所提高,相信以后会有很多很宽的路可以任自己选择。用一句现在我常说的话,就是自己觉得又活了,不想再理会过去所踱过的“失意”。

    (迷笛变摩登)

    国庆大马如约来找了我,我那几天不知怎么了,又开始了久违的萎靡,但碍于大马小一千公里的来找我,就为我们说好的摇滚音乐节,所以蔫了吧唧的和他一起去了“摩登天空”摇滚音乐节。

    情绪一样的萎靡,地点一样的海淀公园,我一样的衣着傻屄,糖蜜一样的出现,并且我俩一样的没聊两句,我一样的就为省俩钱儿而偷偷带一书包听装啤酒(他们丫举办方不让带,还安检,非买他们丫场内的昂贵啤酒和软饮,肏,别废话,找个地方啤酒扔进去,国足不会人球分过,但咱爷们儿擅长“人酒”分过),大马和我一样的刷单儿来摇滚(看着别人怀里揣着个姑娘,每次我都自己拉拉自己的手,无奈的等待,还自己骗自己说干粮会有的)……不一样的是女人们脸蛋儿和衣着越来越骚屄和靓丽(但这也暗示了她们的非摇滚),不一样的是草皮变成了水泥地,不一样的是我已经不再是学生,不一样的是我事后显摆的认为自己这次没受硬伤(但只是自以为的,回家洗澡前脱了衣服才发现,胸前一道血红色的抓痕,如此迷人,不过也是不一样,至少往年都是被摇滚爷们撞伤,今年变被女人“抚摸”了,隔着两层衣服,抓的皮开肉不绽的,还真有点儿功力)……

    就最后一个乐队“新裤子”我听过,那还是高二,而且他们后来的新歌我都没听过了,但还是不妨碍我跟个疯子一样折腾。我们pogo,我们甩头,我们跑马,我们搭火车,我们抽筋,我们逃跑……有时候也常常问自己,自己到底是不是老了,是不是已经老了。来时和大马说今年是打着“感受气氛”的旗号,最后却如此投入,然而也问自己,到底是需要摇滚,还是借着摇滚来发泄。新裤子后来唱了老歌,我虽然很多歌都好多年没听了,却又如此熟悉,跟着声嘶力竭的吼叫,那种能一起唱的感觉是最美妙的,就好像你遇到了以为不再会相见的女人,但当她打开时,你却觉得如此熟悉和默契,这比征服一座新的山脉更让你觉得欣喜。*貌似比喻的相当不恰当*所以明年不能再这么糊弄自己了,要好好看看演出名单,挑个自己喜欢乐队多的日子去。

    希望明年迷笛能如期到来,希望明年还能看到大马和糖蜜,希望明年有个女朋友(最好她也听摇滚,哪怕只是为我),希望明年我还没老,希望希望希望……

    (关于物欲)

    从今年九月到明年九月能一年挣到工资加外快达到五万,并有明显向好趋势,而非收入瓶颈!

    明年一月前攒够五千块,买个笔记本!

    明年五月前稳定自己的收入,出去租房住,最好有朋友一起,广交有能力有激情的朋友,平时可以叫上兄弟们常来聚聚,侃侃靠谱的未来和如何挣钱!

    好啦,就先这些吧,贪多嚼不烂,我有信心!

    (原文形于20081018日)

    9/1/2008

    谨以此篇献给之闵逼亮

    闵逼亮!再让我放肆的叫你一回闵逼亮吧!因为这让我觉得亲切!

    其实我本来想写我大学的五位哥们儿的,那五个人里没有你,但我下不去笔,因为总会想起你。我大学本来应该有六个哥们儿的,而且你我结交的比他们都早,你比最早的一个还要早一年,如我不写你,我就不配写他们。

    一切都过去的太快了,但最重要的是我太肏蛋了,我只能这么形容后来的我,我先不认的兄弟你,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我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不得了,但肯定是很早很早。

    你我为什么会那么铁我不知道了,但肯定写满了缘分。

    你一直说我是你家属,谁欺负我就打丫挺的,你一直这么称呼我到大四结束,而那时的我已经变了,变的功利。

    说句得罪别人的话,我一来到大学,我就觉得咱班男生你长得最帅,有某种风度,其他人都不成。

    那时每次见面,你都会在班里高声喊我“阿~噜吧!”,我一脸坏笑的冲你喊“闵~逼亮儿!”除了你没人这么喊我,我知道以后也不会有了。

    咱们一起滑过寒冰,你教过我台球,并肩切过魔兽,你最喜欢对兄弟说的一句话是“拿去花”。

    有一次一女生问“噜噜是不是就不会生气啊。”他们说“不是,刚才还在冲逼亮嚷嚷呢。”是啊,我现在想起来,我严重怀疑,在大学,我除了对几个我极度鄙视的男生瞪过眼,只对你发过火,比如游完泳嫌你穿衣服慢,耽误我骑车带你回寝,也许我那时把你当兄弟吧,跟兄弟没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哪怕是伤害。

    我第一次和咱班人喝酒就是和你,你无限向往我口中传说的“马路牙子”边儿喝酒,咱们买了啤酒、花生。那天没喝多少,但喝好了,我发神经一样在那里折返跑,然后踢易拉罐,自己反而摔个屁蹲儿,你后来老提这事,公然不顾及我不爽。我们那天说好要向自己喜欢的女生表白,信誓旦旦的。后来我变了,我很少酒后发疯了,我也不张扬了。

    我第一次失恋,你和你们寝在大排档,你叫住了我,我们一起喝的酒,那是我第一次和咱班男生们喝酒,后来咱班就一发不可收拾,原来以为一帮软饮料青年,其实都他妈的是待开发的酒徒。酒后去你们寝睡觉,我踩着电风扇飞身跃到上铺,你们的风扇就再也摇不了头儿了,我还强行要和你们每个人都睡上一睡,后来发现形式不妙,就跑了,你们才知道我没喝多,装屄而已。

    后来借着失恋的伤心劲儿就学抽烟,然后还穷,经常拿着个火机就找你蹭烟,那时多是白沙,弄得我现在就认识中南海和白沙,看见白沙就会想起你,想起那些往昔,只不过我从不说出口。幸好没学会,否则我肯定会现在拿着包儿白沙,每天想起那四年的欢笑和眼泪。

    那天翻看旧日记:有一天你们寝一起找我聊聊,都说让我和她分了,都说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后来还跟到厕所来,搂着我肩说,如果她下学期不走,就算兄弟不做了,给你闹死也要分了。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但我没醉,我没有回应你的话,但都记住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替我考虑,可那时我还太幼稚。

    一直不明白你怎么就没有女朋友,貌似绯闻女友不少啊,怎就都没个下音儿了。就像咱们经常说的那句祝酒词吧:“祝你幸福。”你也不是雏儿了,早点洗洗找个好女人睡了吧。你总表现得“兄弟手足,女人衣服”的样子,不过我觉得你如果爱上一位姑娘,会是最好的爷们儿,会保护好她,如果有人想伤害她,你会奋不顾身的上去抽丫挺的,因为你就是这么待哥们儿的。

    其实我后来反思过,我是咱们一起里边最孙子的一个,大四没结束就跟你挑明了,一点儿都没不好意思。后来你困难过,却从没找我借过钱,每每都是听沃野或者冯大少说起我才知道,估计你也挺寒心的,毕竟我先不仗义的,打着现实的旗号背叛了你我的那份情义。

    我记性不好,否则还会记得你我好多点点滴滴,这样除了会增加我的内疚,还会让我觉得我其实就是个假瓷器。

    说说你丫的优点,你仗义,守信用,执着,肯先对别人付出,真诚,健谈,正直,记性好,一视同仁,乐于助人,愿意宽待他人,乐观,诚实,慷慨,乐于赞扬身边的人,有社会责任感,不冷漠,果断,幽默,关心大事……

    说说你丫的缺点,你务虚,懒惰,爱吹牛,喜欢教育人,老抬杠,不怜香惜玉,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

    后来我的不仗义还体现在毕业后每次都是你给我打电话,我从来没给你打过。不知道现在的你好么,离开北京,你又会何去何从。中国社会很复杂,可能是我太中庸了吧,努力使自己适合那把社会的标准尺,等于掘弃了兄弟你,你还是永远做着你自己,希望你能成功。这个社会太冷漠了,没人会无故同情别人,希望你的优点,不要成为别人伤害你的地方。想想我说的缺点,如果说的对,请你能慢慢调整,有一天你实现自我价值了,记得忘记我,因为我希望你能一并忘记我的不仗义。
    DSC01278.JPG
    8/24/2008

    片段之销售-埃蒙斯-囧-相依相伴-回头看

    本欲研究下销售,遂于网络中随意看之,无意发现如下文字:

    “男生对女生说:我是最棒的,我保证让你幸福。跟我好吧。
    ——
    这是推销。
    男生对女生说,我老爹有4处房子,跟我好,以后都是你的。
    ——
    这是促销。
    男生根本不对女生表白什么,但女生被男生的气质和风度所迷倒。
    ——
    这是营销。
    女生不认识男生,但她所有的朋友都对那个男生夸赞不已。
    ——
    这是品牌。”

    我才知道,我是一个“不会直白推销自己,不好意思真实促销自己,对高端客户没啥营销实力,品牌效果过于小众的产品”但我相信我不是虚假产品、不是奢侈品、不是一次性产品,多少年后客户仍会因当初的选择而自豪。

    -2008年8月10

     

    埃蒙斯丫又射失了,我都怀疑他是成心的,因为谁会记得那两位中国奥运冠军呢,反正我只记住了他。

    同时我也挺羡慕丫的,在命运面前,谁不会被“埃蒙斯”两下呢,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得到自己老婆那如水的爱呢。看着那张“埃蒙斯被妻子双手托起低垂的脑袋,有两道温柔目光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沮丧”的照片时,我又悲哀透了!别说那爱了,就这老婆上哪找去呢,她让我觉得我又开始相信婚姻了。

    -2008年8月17

     

    看跳水,运动员出了泳池就去淋浴,我觉得他们丫挺没意思的,有毛病啊,没事儿找乐子呢?

    后来再百度google了一下,又在Google百度了一下,才知道他们是要保持体温。被坐在旁边一起看奥运的老爸严重鄙视了一眼,为了找回面子,我高喊:“淋就淋吧,你们就不会拉个帘子么,当着全世界的观众淋浴有意思么!”我老爸只好转鄙为“囧”。

    -2008年8月21

     

    看到一句话,之后我感动了好久,就好像见到久违的知己一般。随之,我发现,如果用23岁的我看待24岁的我的话,他会对他说,你老了!我看到的那句让我动摇的话就是:

    “最终,最深的欲望只是单纯的相依相伴。”

    (原话出自小说《可以借你的丈夫嗎?》,但它的本意可不是我这里所理解和感动的那种高尚和深邃的爱情观,甚至本意是恰恰相反的,但我在这里断章取义的看是另一番滋味,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完整的原话,就明白作者本意是什么了。)

    -2008年8月22

     

    one总拉个电脑,途径一个窄小的胡同,里面好多下学的高中生吧,估计都是高三的,三三两两的都并排着走,给本以窄小的道路添堵。我鸣下喇叭,心情急躁的躲着行人,前面俩略带痞气的男孩儿,横在路上,看着我过来不说,就他妈装酷的欠欠身子,算是给我让路。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其实贴着我这侧墙也能蹭过去,但我就是火“腾腾”的,用另一侧反光镜蹭着其中一小子过去,而且还张嘴的就咆哮着:“肏你妈屄!……”我唯一想的就是,丫要敢我没走远就大声还嘴的话,下车甭废话,直接抽这俩丫挺的。

    认真的在开车,出了胡同,也没旁光顾及one总。后来万总问我怎么了,我说不知道,就觉得看见这帮小子装酷,自己气不打一处来,还觉得如果真打起来,自己也是在教育他们,俨然是为他们好。One总开玩笑的说,我是不是要踢丫裆,肘击丫的屄脸(暗示中国男足,同时原话是不带脏字的,这点得替one总澄清,他是近乎不说脏话的,而且对我出口成脏一向很愤怒)。

    后来从三环主路出来上辅路,我车速不是很慢,同时有辆车明显不遵循“辅路让主路车的原则”,直接插到我车前面,我急刹车,差点儿发生刮蹭。我前三秒还没什么感觉,就觉得挺悬,之后我马上觉得不舒服,给油就超丫前面,直接并线刹车别了丫一下,算是两清了,感觉这是我第一次开车报复性的别人车,这在我心里是一种没素质的典型体现。

    后来坐车去找人吃个饭,在公交上一孙子打扮的挺时尚的,我就直勾勾的瞅着丫,后来丫觉得我在看他,就也跟我对视,目光很不忿,当然了,我当时的眼神也一定很装屄。然后我就恶狠狠的看着他,心理说,你要敢嘴上滋个屁,我就打你丫的,后来我俩看了足有两分钟,分外眼红。他不看我了,然后又下了车,但我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有意思,心里顿生了一种惆怅,有种想哭的感觉。我就坐在那里发呆,我觉得自己出问题了,其实不承认也好,我心里有一股火发不出去,在那里不断酝酿。太多事情不愿意和别人说了,有时候又在避己锋芒,可我又不是那种能真正淡忘现实的人。有一天做梦,梦到自己喝大了,不过也喝好了,赖在朋友的床上不走,因为怕回家被父母看到自己不开心的样子,喝的透明了,所以怕没法在他们面前强颜出欢笑。最近到联系了好多朋友,虽然有人说“顺境时候结识朋友,逆境中看出谁是真的朋友”。但也不想和所有人絮叨自己那点儿憋屈了,只跟分权管理似的,找特定的几个人聒噪一下自己特定的几点苦楚。

    无意间听到《一场游戏一场梦》,想起了黄哥,那时他号称怕我放不开,KTV时唱这首歌总说是送给我,还唱的一网情深的!又想起了天儿姐的《宁静的夏天》,当年那是唱的相当火爆,经常压轴儿,我在那时领悟到了“淑女的极致就是彪悍”!还想起海明的《绿光》,除了想踹丫挺的,别无它求!然后就联系了大黄和天儿,事后那是相当后悔啊:大黄领证了,房子也装修完了,用他们东北话说就是狗屄嗖嗖的还跟我显能耐,各种照相,然后给我传新家的照片。肏的嘞,虽然心里不平衡吧,不过的确相当漂亮和温馨,橱柜、液晶、沙发之类的就不说了,主要是那双人床,哈哈,看得我无限向往。我还从来没有过双人床,以后甭管有没有人陪着睡,我要自己住的话,先来张双人床,别的都不慌。一个人滚来滚去的它也宽敞啊,可以成“太”字状摊开了睡。顺便他还告诉我房价是两千三,唉,那小区绝对是好小区啊,还好多现代艺术气息的建筑。我想好了,等奋斗的差不多了,给孩子留几套房,自己也找个小城市呆着得了,养老去!诸此想法后来又和天儿姐说了,结果被一通教育:愁什么啊一天到晚的,条件也不差,还故作惆怅,死去吧;给孩子留什么房子啊,顾那么多,养他们到大就不错了,管不了;要想的开,《道德经》说了……我这通汗……物是人非啊物是人非,哈哈!这还是当年的小天儿么。

    写完这段文字,觉得心情好多了,希望多少年后再看看,会不会笑今天的自己?

    One总说觉得写出来就是给别人看的,否则自己记在心里就够了,我不太同意。不过想想写在博客里的多少还是给别人看的,否则写日记本里不就好了,那就有几分是给别人看吧,至少让人知道我还快乐悲伤,还没行尸走肉,

    -2008年8月23

    羡慕大黄

    8/4/2008

    谨以此篇献给之我老爸

    半年前我整理自己书籍,跳跃式的顺手翻看着以前的文字,从日记中掉落了一张孤纸,是一张草稿:

    “学校广播中放了一篇关于父亲的文章,我感慨万千,遂以记之,至少为了这伟大的父亲,为了默默享受父爱的我……”

    后面是逐条简略记述的琐事,但明显只是草稿,寥寥百字,没有成文。日期没有写,但提到了广播,那就一定是大三的某个早些时候,因为大学前两年在大学城是没有校园广播的。一晃快四年了,今天补上这篇酝酿的有些厚重的文章,我并不因拖了这么久才写而自责,因为父爱比这更厚重。

    我跟他的沟通并不多,甚至残忍的说,应该是很少,所以,对他的历史我知之甚少。很多他的过去,近乎没有出自他对我的讲述,更多的是当他和朋友喝酒时,他和别人的对话,我“无意间”知晓。其实,我并非不关心他的故事,毕竟我是他的儿子,但每当我问起时,尤其是涉及文革岁月——他那青少年时代,他会变得不再像和他朋友聊天时那样“趾高气昂”,总是“语塞”,好像他从未干出什么值得炫耀给儿子的事迹,久而久之,我后来也就不问了。

    他喜欢喝酒,但不嗜酒,除了夏天自己喝上瓶啤酒,没有客人来时他是不喝酒的。有时候他会问我喝不喝一杯啤酒,我总是以我对他惯常的“冷漠”口气直接的告诉他:“我不喜欢喝酒,除非需要,我认为酒是最难喝的液体。”不过至今,他还是每搁三四个月就问我一次:“喝点儿?”有时候我想,他不给我讲他的“峥嵘岁月”,也许就是因为我从未跟他喝过一次酒,他不喝酒,实在无法对一个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得“不卑不亢”的臭小子来谈笑风生。关于没有和他喝过一次酒,这个说法,绝不含任何夸大成分,尽管他知道我每次陪朋友都喝酒。甚至可以这么说,他也从未有见过我喝多,喝得再多,只要一进家门,我永远“冷静”的就洗漱上床睡觉,我的有些面他可能永远也看不到。和喝酒相对,有个值得一提的,就是他竟然默不作声的说戒烟就戒了,四五年了吧,的确没再吸过一只。

    我对他的态度其实挺“过份”的,我们家有极规矩的家风,而且都是由内的自我约束,比如我对仅长我两三岁的四位姐姐永远称“您”。任何东西都是双刃的,同样我对他的基本态更是主动的“讲求”“礼法”,同时,我跟他也就没有了一点“亲昵”。我们不会讨论时事和历史,我们只会互相抬杠;我们从未互相开玩笑,有时我和他开个玩笑,他会耷拉个脸看我一眼,意思是觉得我没大没小,弄得我很没趣儿,有时他和我开个玩笑,我会不屑的冷笑一声,意思是觉得他玩笑开的层次低。有时候我也挺无奈的,我们的玩笑从未有过契合点,不过唯一觉得庆幸的是,只要有外人在,我永远毕恭毕敬,他指挥我什么我都惯常的傻笑和照做;可一旦没人时我们会偶尔张嘴就呛呛,我妈坐在旁边会无奈的苦笑,看着我们俩比谁嗓门大,似乎声音高低决定了道理的纯正,但每次其实也触及不到实质内容,吼上四五个回合就不说了,互相一副代沟深重的无奈。

    说到外人,可以这么说,除了我们三口之家和我爷爷奶奶,在他眼里其他人都是外人,而且我爸对外人那是相当的好,有求必应,脸皮那是相当薄,我妈如此评论他:“你爸啊,好人,这种人,你们这代人里就快没了,过五十年,绝对再没有了。”关于外人,还有两点要说:一,在外人眼里我爸是风趣幽默,及其可亲的,我姐竟然说他可爱,我姐夫们竟然就爱和他喝酒,号称长辈里唯一没拘束感的。二,鉴于他对外人之好,我决定坚决不再发展“自己人”,包括我未来的妻子,因为如果他把我妻子当外人,那会是相当随和的公公啊。

    好啦,不“抱怨”他了,开始进入正文:

    我爸一辈子都是农民,除了种地、开车,应该说没有什么职业技能,也正是因为和土地的这份联系,所以我认为他的哲理总是黄土般的。我能回忆起来的事情很少,除了我跟他本来交流就不多以外,就是因为我记性也不太好,但有件事却记得无比清晰。我五六岁吧大概,夏天回家路上有好多水坑,那时我们这里还是土路,他就严肃的说:“走路看着点儿水坑,要不踩一脚泥,你妈还得给你刷鞋,麻烦,看着点儿!那亮的是水坑,别踩亮的地方,太黑的地方也别踩,那是坑。”说的时候,我偷眼观瞧,那眼神充满了父爱,而我呢,那时很乖,因为还没青春期发育,还没开始挑战父权,呵呵,此为后话。

    我爸不是刻板的农民,生我那年,我爸学了开汽车,那时没什么人会开,也不好学,一学就是一年,而且还要送礼。而我爷爷是相当不“中国式父亲”的人,他绝不资助自己儿子一点儿钱,与此同时,他当时本来是农产队的干部,但却反而更加不帮我爸走后门儿,生怕别人说他假公济私。那一年,等于我爸一分钱也没有给家里拿过,我妈偶尔会淡然的开玩笑:“你瘦啊,除了遗传,就是那时吃不上好的。”不过那时也有感人的事情,我小时候不到一岁就肠胃不好,不得不去医院输液,而小孩儿是扎不到胳膊上的静脉的,只能扎头上的血管,我爸看着我输液时哭,就也掉了眼泪,这也是由我妈转述,这对于我来说,资料宝贵啊,因为从我记事儿开始,我从未见过我爸哭。还有,我现在赋闲在家学习,我妈总是让我不用着急,开玩笑的说:“你爸当年不管不顾的学车,一年都没收入,咱娘儿俩没吃没喝的,你这不算什么,才刚休一个月,还有积蓄,也不用花我的钱”,我这汗那,我爸这铁着个脸不说话啊。好像又跑题了,总之,后来在我爷爷的继续不“配合”下,我爸不得不在另一个生产队开辆破货车,后来靠本事终于给领导开客车,九十年代就借钱买卡车拉砂石料,这在当时是相当有风险的,而且在我爷爷眼里也是不干正经事。并且我们家的独生子女福利之类多少年了,农产队都不再发给我们家,把我爸算在了私人个体户,直到我十八岁那年吧,计生委又重新发给我们家了两条毛巾被吧,我们三个人相视而笑,不过,我真的觉得这件事有意味的可笑。又跑题了,服了我自己了,反正后来我们家很有钱,这本不值得一提,但这引出了一个我人生极重要的转折点,那就是上中学的花钱择校。我们这里离天安门真是不远啊,但由于历史原因就被划做了农村,同时这里非常不重视教育,基本学的好学不好的孩子都“大拨儿轰”(不知道这个名词是不是我们这里专有用语,总之除了两个保送市重点名额,所有人小学毕业后统统进一所丰台最差的初中,而更可怕的是,丰台的教育水平在北京连通州、昌平之类远郊区县都不如)。公正的说,这里毁了太多人,我有的很多小学同学,我绝对认为他们是有能力的,却被毁在了那所中学。丰台中学生里有句流行语:“一中土,二中狂,三中四中帅流氓,七中八中打架王。”而这里必须说明的是,四中不流氓,三中才是十二三岁初中生就敢在我们那个还算纯洁的年代搂搂抱抱的温床,而八中也不打架,七中才是多数男生上学带刀的江湖,四中、八中之所以加进来是为了押韵,而二中之所以狂就是狂在校风严。而如果听从“就近入学”制度的安排,我将幸运的顺利上七中,七中还有个绝对属实的“传说”,全校三百人,但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门后面贴了张不起眼儿的纸,上面写着“开除学籍:”后面跟着几个名字,“留校察看:”后面跟着十来个名字,“严重警告:”后面跟着十几个名字,“警告:”后面跟着几十个名字。又又跑题了,总之那一年我父亲直接间接的花了好几万块钱把我弄到了二中,这绝对改变了我的命运。而且有时候我认为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因为同样挤挤裤腰带,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父亲能花得起这个钱,但他们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们这里民风真的不重视教育,而我父亲却没有,他没有正经上过中学,却把希望给了我,这里我没有用寄托这个词,因为他仅仅是淡然的把钱花到位了,认为自己父亲责任尽到了,至于我是否争气,他并没有再强求。说到他没有正经上过中学,是因为文革,我们家解放时是地主,所谓成份不好,所以我爸初二就永定河上修河堤去了,他喝到酒意正浓,跟酒友大喊“能找到哪些砖是他当年砌的”,不过那时吃不好,又冬天睡湿土地,所以他总说腰是那时落下的隐患。他从没管过我学习,只有初三时眼看我有可能不能上区重点中学,他第一次语重心长的跟我谈了一次话,希望我尽力而为,否则就跟他毕业了去种地。我那次哭的稀里哗啦的,但没有抽搐和呜咽,默默低头流了好多眼泪,也许我觉得对不起他吧,哭完了就醒醒鼻涕,洗洗脸接着学习了,那一年虽然又花了一万多择校费,但也算没有让他失望,考入让他满意的高中。

    关于我哭的时候很少哽咽抽搐和没有声音,也得拜我爸所赐,他见不得男人哭,进而发展到男孩儿哭他也看不下去,所以小时候我是越哭他越打,我就养成了经常眼泪汪汪儿却忍着不流出来,然后顺着鼻子流各种“鼻涕”的毛病。我爸手特别巧,在我问起我妈为什么嫁给他时,我妈竟然把这一点放在了首位,甚至是唯一,她认为在那个什么都缺的年月,嫁一个什么都会做的男人等于不用求人了,因为那个年月人们都不好意思总求别人办事。后来他没辜负她,家具自己打,房自己盖,院墙砖自己烧,所有电器自己修,木匠瓦匠也会看……还有说起打骂和手巧,他竟然从没教我一项他熟识的技能,二十多年了什么都是他自己大包大揽,至今仍是如此。他唯一教过我的竟然是认时间,我那时大概五六岁,刚开始记事儿,就记住了这么一个事情:我妈教我认表,教了三天,仍然不会;正值周日,我爸大扫除完家里,下午闲来无事,干点儿什么呢,算啦,教儿子认时间吧……之后就比较暴力了,我爸实在是搓火啊,这哪是他儿子啊,这么笨,甭废话,打!……两个小时以后,我妈回来了,我爸不无得意,随便拨时间,眼泪还在脸上挂着的儿子没有说错的,甚至会说“差一刻三点”。现在这个钟还在我家呢,我将永远留着它,就当传家宝了,对此我只总结两句话:“下雨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棍棒底下出孝子。”不仅出孝子啊,还能瞬时增长学习能力,等我有儿子了,也对着这钟教他认时间,打不打的嘛,这就看我心情啦,哈哈。不过,上了初中以后,他从未再打过我。

    关于浪漫方面,我有时候还是对我老爸颇有“不满”的,虽然我知道他们那代人就没多少人愿意在这方面花心思吧。但西洋节日不过就算了,我爸这种双方生日不过,纪念日不过的方式就有点儿……有时候我“代劳”买点儿鲜花蛋糕之类的礼物,忘记跟我爸打招呼,或者有时候“赌气”的懒得跟他打招呼,拿回家时就说是我爸让我买的,结果我爸直截了当的就说“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弄得我妈总是笑他,其实他“狡猾”的承认是他让我给她买的,我妈也心里明白,可我爸还是一点儿都不会“撒谎”“哄人”。但这个缺点仍是双刃的,导致了一大优点,就是我爸觉得是忠诚于家庭的人,这种忠诚在我看来没带有任何承诺性质,就好像地球一定要绕着太阳转一样理所当然。我爸一直开车跑长途有十几年,我虽未做过任何的调查,但我敢无比信任的说他绝对没有做过丝毫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情。偶尔他也会和我妈吵架,但都是鸡毛蒜皮的一些事情,他们从未因原则问题闹过。我爸是个比较保守的人,直到我上大学了,一般一起看电视出现接吻镜头的时候,我都能敏感的觉得我和他之间的空气里充斥着尴尬。因此,关于爱情和性,他从未对我进行过一次教育,我和父母在这方面几乎是绝缘的。由于一些经历,使我曾经一度偏激的进行过自我保护:我不相信爱情,更对整个八十年代生的女孩加以否认,即使有让我觉得特别舒服的女孩,我也悲观的认为她这样的好女孩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应该有更好的人照顾她。而当我这样无限悲哀的时候,从未和我聊过感情的父亲却无形中给了我有形沟通都给不了的东西,因为身教重于言教。每当我想到他和我妈时,我都觉得这世界上一定有一种感情很平常却很伟大。即使我再怎么偏激的去理解爱情,我心底里却其实是相信家庭感情的,因为我无法否认他们之间的崇高爱情,他们做得那么看似平淡如水,实则却坚定如山。所以每当有周围人对爱情抱以不屑,并还自诩为“现实”时,我都极度无语,我想这一定不是现实不现实的问题,那样想太偏激和幼稚。但每个人爱情观终有区别,不可强求,这与成长环境有很大关系,在此,我非常感激我的父亲,因为他用行动塑造了我爱情观里面的基本态。

    我爸腰不好,容易扭,这两年不再奋斗了,倒是好多了。以前每每都要当司机兼装卸工,他平时在家务面前看起来什么也不干,可他一旦专注起来做某件事就会非常玩命儿,所以年轻时不太注意腰部的劳损。我初中时就想,如果第一志愿没考上区重点,就第二志愿去首都医科大学附中读高中,然后上首医大,学保健按摩。现在他腰基本不会无故自己就扭伤了,我很欣慰,好人好福气吧。

    他腰好了,底气就足了,喜欢跟我就一个最新的话题“探讨”:结婚,好让他早日抱孙子。以前我是针锋相对:“我生理心理都没问题,你就别操心了”。“没钱谁嫁啊,你当还我妈那个时代哪”……后来是我避其锋芒:“很快的,喜欢我的人很多的,说有就有。”“等等吧,我再多挣点儿,到岁数就结,您放心啦。”“我保证,要生就给你生俩孙子,就怕您到时忙不过来”……现在是旁敲侧击:“你看人家蛋蛋,比你小半年,都生第三个了!”(蛋蛋,我们这里一个租房的非北京人,十七就结婚了,可被我爸逮个典型。)“你是不是有个小学同学叫ZHK啊?结婚啦,你不知道吧,他爸跟我原来是同学,结婚比我还晚。”“你哥们儿SHP搞对象了么……哦,还没有啊,这可不好,结不结的单说,先搞着啊。”……在这个问题上,我是真的无语啊,我的老爸啊,我长大了,有时候又觉得您有时候像个孩子,苦了您了。现在我妈不怎么管我了,反而有时候给我夜里留门灯,唠叨我早睡早起、多吃水果、不许忘记早餐的竟然变成了您。今天,一切都变了,有时候觉得自己特不孝,我反而开始在您我之间的关系上占了强势。

    二十岁生日那天,我父亲竟然给我发了条短信,因为要知道他此前是不会拼音的,一定是用笔画输入法一个字一个字凑出来的,大概说:“我和你妈祝你生日快乐,我们希望你活得永远开心就成,其他的都不重要。”那时我正在上课,我差点哭了。他们只希望我活得开心,但我却不曾严格遵守,此时,什么话都显得过犹不及……可能我短时间内做不到了,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永远不把外面的不快带回这个有他的家,以免让他看到太多。

    好了,收笔了,否则永远写不完。如果说母亲给了我关怀、成长、身体……那么父亲就给了我性格、品质、博爱……每当我觉得无路可退时,我会觉得后面有一座山,永远可以依靠,抵得住任何迫近。

    有的人有时会跟我抱怨自己父亲的不好,但我相信那只是他的一时抱怨,长久的细细品味,有的东西真的永远厚重。

    也许我这里写的有些杂乱,更掺杂了很多离题的东西,但都是为了尽量描述我伟大父亲所服务的。也许有些理想化、完美化,但这却是我绝对真实的父亲。

    如果把一些杂乱的文字去掉,再加上一些感染人的话,改变一下文风再重写一篇的话,有一天我会把这样一篇文章亲口读给他。而今天我只能贴在博客里了,因为我还太小,还没有做好准备向他说这些话,我这个年纪,还怕看到自己哭,怕看到他哭。也许我读给他那一天,我都已经是个父亲了吧,希望那时我能做到他这么无愧、伟大、厚重,这将是他给我的最宝贵财富,希望能够得到传承。

    写在最后:

    如果说我的父亲是伟大的,那么我的母亲就是完美的,有机会我会写一下她,不知又要拖多久,但不论拖延多久,父母的爱,不离不弃。

    这篇文章只有六千多字,但不知道能读到这里的人有多少,它没有我九千字那篇和大马的谈话文章和七千字骑行的文章长,但却是我认为字数最多的文章,因为它实质性内容比那两篇有所超越。写这篇文章时我是用了四个小时就一气呵成,因为腹稿早已在心中打了不知多少遍,其间我好几次都已经含着眼泪了,屏幕由清晰变模糊,模糊中我似乎能看到我父亲略显沧桑的脸和微微有些弯的背……

    (附一张照片,非常生活照的一家三口,我爸有些老了,所以看起来我不像以前那么像他了,不过稍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嘴、眼睛、脸型、尤其是眉毛非常一样,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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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8/2008

    西坝河时代之我的西坝河时代

    前言:

    这篇文章,欲写于3月,本已起名《借此献给我的冯大少--西坝河时代》,但后来发现写开而来,就不仅仅涉及冯骧一个人,也不仅仅涉及我的某个时代。更重要的是,那时我乐观的以为西坝河时代就那么结束了,肏!大错特错,拖延到今天,我才发现,分崩离析的西坝河时代在那时才刚刚开始:3月,紧紧拥抱着我的冯大少,祝丫“山不转水不转人还转”;5月,看着大马走了,后来看着他临时拿不走而丢在这里的被褥,听着他留下来的打口儿CD和卡带;6月,帮N妹搬完家,回想空荡荡的西坝河,用大马的话说,从那里能看到“重庆大厦”,而这里我只看到了“香格里拉”;7月,给大马打电话,他说他在踢球,好多年没踢了,他博客里动辄就回忆过去;给冯骧打电话,都他妈是客套话,丫的博客不是软黄色就是硬暴力,但在挂电话的一瞬一瞬间,冯大少大嚷:“Louis,我他妈没有变!”我挂了电话之后差点落泪;看着涕不成声的她,我心好慌,但我什么也没做,除了静静的坐在旁边。

     

    引入:

    感觉自己是从初三才开始思考的,第一个问题比较怪异,但也很原始,问自己“我为谁而活?”这个问题是从初三的初冬季节开始想的,不知道找了多少答案,又否了多少答案。忘了是什么时候有了答案,不过最终的答案也比较无果而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而活,但我不是为自己而活”,我自己把那段日子叫做“不知为活”时代。虽然自从身体发育结束以后,我思维开始变得异常活跃,善变到令我自己都经常错愕,但不得不承认,很多固态思想和鲜明性格却是在那个时代形成的,而那时,我他妈大部分器官都没发育完呢,这叫什么事儿啊。

    其实第一个时代并没有自行结束,因为那个最原始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只是找不到答案而暂时搁弃。而导致第一个时代终结的原因,是第二个时代的到来,我称为“双计划时代”,开始于高二,但其核心内容的两个计划中的一个——学习计划,却真正启动于高二和高三之间的暑假,那时电视里正放着中国成功加入WTO的现场直播,中国有无数人咧着大嘴欢呼,我却拿着成绩单咧着大嘴哭,那是我至今最后一次放声大哭。那些日子我记得永远清晰,因为期末考试考的不是很理想,又随着高三的临近,内心压力第一次如此之大。更重要的是我那时开始玩儿命叛逆,我并不敢过份针对父母去叛逆,那么矛头就直指了当时的老师们,近乎所有老师都不喜欢我,即使是我成绩非常好的理科任课老师们,我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每当他们训斥我时,我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乐队扭曲的机器的一些歌就如雷鸣般响彻耳畔,比如“别再听他们说的废话了,因为他们他妈的已经老了!”“难道他们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去做什么,难道你们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么……”,然后以不屑的眼光凝望他们。我穿大花海滩衬衫去上周末的补课班,留长头发,其实没多长,但当时我们学校以校风严著称,打着“君子谦谦,淑女大方”的旗号让所有男生寸头,女生齐耳短发,我就非不留寸头,但就是不分头,弄个模棱两可的发型在那里晃;我一脚提碎窗户玻璃,然后也不吭声,自己买玻璃再给它安上;我上课狂睡觉,诚心恶心某些老师,然后课下却独自认真看书,做所有复习题,有不会的问题就问班里这科儿学的最好的同学,如果她不会,就怂恿她去问老师,之后给我讲……至于第二个计划,就庸俗的可以了,在此不加详述,过于涉及我的隐私了,但结果是两个计划都成功了,且是大功告成,那是我过得最充实的时代。大一时我一个哥们儿说我过得太顺了,迟早要吃亏的,呵呵,被丫言中了,在“双”时代结束时我信心膨胀到了最大,至今也未再那么自信过了。那个时代留给我的是执拗,至今我仍然认为只要肯踏踏实实做,没有我做不到的,哈哈,是好是坏呢,现在仍不好说。

    第三个时代很简单,“大学时代”呗,玩儿呗:记日记,看小说,看电影,搞对象,做兼职,考四级,吃小铺,喝大酒,上自习,组织班搓儿,疯狂扎堆儿……朋友也很简单:无非是一起喝过酒的,一起交过心的,一起搂过腰的,一起打过架的,一起同过窗的,一起嫖过妓的(为了剧情需要和排比需要,请勿对号入座,哈哈),一起旅过游的,一起砸过厕所的,一起跷过课的……这个时代给我留下了最深的烙印与伤痕,也给了我最远的欢愉与回忆。关于那个时代的爱情,有一点必须提,既不是我一见钟情谁而过电那一刹那,也不是和谁交往或者彻底分手后的感触,而是在大三冬天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和一个纯姑娘聊天,无意间我分析出我其实最爱的是我自己,我一下子被雷到了,我觉得自己突然卑鄙了,或者准确的说,突然发现了卑鄙的我,我当时所有的爱情观都被立马打得粉碎,我一直自以为的自己那高尚爱情全蒸发了,我绝望了好久,最后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当爱来临时就勇敢的去相信,当爱逝去时就冷漠的去掘弃,这样就是爱自己……

     

    正文:

    这个时代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的定义正如它的名字一样,仅仅局限于西坝河这条街;广义是我那整段生活,只不过借这个名字而已,以纪念那最清晰的记忆。

    这个时代开始于大学毕业,来这里喝酒的爷们儿很多,结束于什么时候还不好说,但在这里喝酒的人很快就固定成了三个人。

    这个时代有四个高频关键词:反复、蛰伏、摇滚、酒精。

    这个时代第一次引入了一个全新的关键词:事业。而总结起这个所谓事业的玩意儿,充满反复。具象的讲,最开始工作时我曾每个月都反复思考要不要辞职,至少反复过十次,也可以说持续了长达一年之久,我每次都是真的想辞职,我想辞职的日子里一定会垂头丧气,发自内心的悲哀,从未如此狼狈。后来就是蛰伏,或者是假麻痹,肏,不说了,真的,语言混乱,还有,真的说不清楚,而且现在下定论,一定是为时过早,总之,丫来了,即大学之后,不是你强奸她,就是他糟蹋你。

    这个时代有一个词几乎消失了:憧憬。越来越现实了,只要能挣钱,就底线越来越低,我其实算是很讲原则的人,但时至今日,看着仅有的这点儿紧绷的底线,自己都开始怀疑了。不过和周围很多人比起来,我仍是个很讲原则的人,原则一直在我心里,但,这是祸是福?同样,说不清楚。

    这个时代有所回归,没有一丝爱情,彻底的把我打成了回归性处男,真他妈纯洁……开始是天天想着以后事业,感觉顾不了太多,后来发现自己都麻木了。对待爱情只会扯淡,调侃不了别人的爱情,就不靠谱自己的爱情,高潮时能达到一个星期一种爱情观,但都是挑逗,没一句发自心底的实话,以致被定格在“非典型性北京不靠谱青年”的十字架上。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想写却写不出来,也许就是因为它的本质吧:西坝河时代本身就未曾给我留下太多,留下的也是最琢磨不透的道理。

    广义西坝河依然很狭窄,从始至终的看,随着我的性子说也只包括另外三个人,以及断断续续出现的十来个人。

     

    淡出:

        本来想好好写一下,但又草草收尾了,正文还没引入字数多,但没办法,脑袋空的长满了草。大马在他博客里高频率的记述着那个时期的种种具体小事儿,不厌其烦,我却只是高度概况的写了只有我能看懂的文字,字不成行,向丫致敬,也向我致敬。西坝河结束了么,还是那句话:这个不好说。一个时代必将由下一个时代来终结,所以,下一个时代,你在哪里,你拥有什么,你是不是已经悄然进入,先不问这么多,只说一句:请给我更多,因为我越发贪婪,亦或是饥渴难耐。

    7/15/2008

    谨以此篇献给之我的哥们儿W

    不想提名字,因为觉得也没必要提名字(典型噜氏矛盾句),相信你能看懂,知道这篇文章是写给你的。

    谢谢你一直陪我走过,尽管我觉得你最难受的时候,我有时没有去关心过你,就那么任由你自己一个人去抗,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总是来找我,而我却觉得有的话不想跟你说。希望你能理解,毕竟有的话我是谁也没有说的,就像我尽量不高兴时不主动陪朋友,不喝酒,不写文字一样,本来想那天夜里就给你写这段文字,但我还是觉得清醒了,心情好了再写吧,不喜欢那么情绪化。

    一直很佩服你,尽管我很少说出口。你的坚强是很多人所没有的,而且不了解你的人,永远看不清晰,在我心中,你是爷们儿,这是我最高评价,尤其用来描述一个人性格时。

    那天我又噶然而止,虽然你习惯了吧,估计你也挺无语的,我像疲惫的鼻涕一样滩在那里一言不发。回去的路上,我像委屈的孩子,跟在你后面,盯着自己的拖鞋一路向前,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今天会被我搞成这个样子,兢兢业业的烂摊子,而你依然没有说什么。哥们儿其实心里比谁都明镜儿,但爬起来只有靠自己,自己召回自己。

    在我心里,你还是我最正直的哥们儿,对不起,我每次拒绝你时都是那么坚决,就像我决绝的认为如果有哪个姑娘肯嫁给你的话,你将是最靠谱的爷们儿。看到这里,你肯定又在骂我了,毕竟这是你的脾气,但我还是坚持要祝你幸福,然后又“不靠谱的”一点劲儿也不给哥们儿你往上使。

    追忆一下我们的过去么,认识十六年,做朋友十四年,也不算多哈,我大学最好的五个哥们儿,跟我做朋友的时间我加了一下,十五年,才比你一个人多一年而已,哈哈……

    还有,我最头痛见你了,你就不能别老给我当头棒喝么,这么多年下来,我见到你就心理性脑震荡,真的,兄弟,放过我吧,我知道我不靠谱,有时候就想着自己那点儿小幸福,没有家国天下的,尤其在你面前,还格外嘴损。咱们可以和谐的,你捧捧我的臭脚,我抱抱您的粗腿,多美好啊,天都蓝了,草也绿了,姑娘甚至会没完没了的冲咱笑。

    最后,总结下,你是个纯爷们儿,我的第一直友,你无比要强;但你也有脆弱的一面,却从不表现,跟我都不做丁点儿抱怨,所以现实在你面前是更加脆弱的;你喜欢吃土豆,喝可乐,虽然我特希望你喜欢吃拍黄瓜,喝小二儿吧,不过你有你的个性,就像生活中你的脾气一样,不去随意从众;你目标明确,力求不浪费没必要的流连,送你句话“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希望有一天你能接上这句话的后半句“如探囊取物”……你从不给我留言,但这次你要留言了,请和谐一点儿,毕竟好多人看兄弟博客呢,我又是这么要面子,哈哈,不过你要非展现一下你的性格,我也没办法,谁让你是哥呢……

     

    写在最后:

    那天真的感觉悲哀透了,而且觉得对不起所有人,胡思乱想到五点才晕晕沉沉睡去。可是怎么我事后一写东西就没个正经呢,呵呵,不过想想有一天我对你一本正经的时候,咱们就不是兄弟了,就像我工作时一样,永远面无表情。

    准备陆续以《谨以此篇献给》为题目写一系列文章,追忆一下我周围最核心的人们,虽然咱们的友谊还长,你们也还活得好好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追忆一下,呵呵,万一哪天我“嘎奔儿”了,要记得我曾经从你们那里飞过,你们记忆的天空里有我的痕迹。估计会写的调侃多于正经,唉,人品缺憾啊,跟最好的人总没个正经样儿。

    说起没正经,有一天兄弟你问我:“你跟姑娘都什么样啊?”我说:“就跟和你一起时一样啊”。你正经的跟我说:“哦,就是嬉皮笑脸呗。”我这个哭啊,你就没事儿拐打(北京话?后一个字多发轻声)我吧,我才明白为什么活这么大就没姑娘主动喜欢过我了,就是这表情害的啊,一点儿酷劲儿没有,亲和力也没有,老实样儿也没有,还永远改不了。如果有一天一个姑娘喜欢我这种表情,我就大声的告诉她:“傻女人,你有一双发现美丽的眼睛,燕赵俊杰多猥亵。”(荆轲兄,听到这句话别在易水旁哭得太伤心。)

    7/12/2008

    小说之《践踏生长》一

    沈刻非一个人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随手捡起地上一只只抽了一半儿就被捻熄而丢弃的烟头儿,重新燃起,深深的吸进肺里,感觉很温暖,但心还是有些许冰冷。

    最近北京总是下雨,空气也随之潮的可以,好不容易太阳早上出来打了个招呼,沈刻非就早早把被子凉了出来。还不到中午,太阳又重新躲回了云的怀里,还是乌云,“好屄都让狗操了!”他冲可怜的太阳污言秽语,尽管他也知道这并非太阳自己的意愿。

    现在,被子也凑合算温暖的,毕竟里面充斥了几缕阳光,这对他来说也许足够了,因为性格并不让他奢求太多。本就潮湿的空气里似乎能让金鱼游动,而在这间半地下又没有窗户的廉价出租屋内,沈刻非似乎看到了周围空气里混浊着扭动腰肢的美人鱼。

    有个名人曾经说过,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敌人还闷。然而在这个别人都大肆享受空调的黑夜里,他却感到格外的冷,一切都湿乎乎的,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会觉得供给热血的心脏也是凉的,浑身起着鸡皮疙瘩。他拽紧被子,把自己裹成死去的法老,感觉好多了。

    “江思思,睡了么?”

    “恩?刚几点啊你就睡了,我在外边玩儿呢。”

    “都十点啦,夜生活该结束了,你也早点儿洗洗睡吧。”

    “真的,有时差不丢人,丢人的是你过的是东京时间你知道么!”

    “那好吧,明儿我八点上床,感受感受太平洋小岛国的时间,椰林树影,水清沙白啊……”

    “打住,合着你就跟我畅想所罗门群岛来啦?有废话就说。”

    “你热么?”

    “让你废话,你还真废话啊。”

    “我冷啊,你过来抱着我睡吧。”

    “呵呵,我刚交了个男朋友,你不知道啊。”

    “没事儿,你们俩一起来呗,抱着我睡,我在中间,谁都能抱着我。”

    “……我也想过过所罗门时间了,该昏睡了,拜。”

     

     

    顾青诚轻车熟路的推开门上半开的窗子,跃起将半个身子探进屋子,伸手打开门锁。

    “呦,哥们儿起啦?”顾青诚故作惊讶。

    “今儿没拎点儿橙子溜门儿撬锁啊,嘿嘿。谢谢,中饭都吃完了……哦,不对,吃了么您?没吃您回家吃去吧。”

    “哈哈,北京话越来越俐落啦。”

    “擎好吧您。”

    “成成成啦,来劲儿了你还。听说你发烧啦?”

    “哪跟哪啊?”

    “是‘哪儿跟哪儿’,你敢舌头再硬一点儿么,我教你南非祖鲁语。”

    “好啊,那你等等,我先晒晒去!”沈刻非说着要起身。

    “歇手吧您,你没发烧,大半夜骚扰姜丝儿干嘛啊。”

    “她跟你说什么啦?”

    “就说你想在你家床上抱着她和她爷们儿睡觉,还你必须在中间。”

    “是啊,我冷啊,找个热的,要不你来?”

    “好啊!”

    “别别别,你别糟蹋我个晚节不保。”

    “你说你这也叫床,忒窄吧了!还一起睡,你说让人家二位怎么睡啊,搭三把椅子横着睡?你这屋子它横着也不够一人儿的身高啊,哦~我明白了,摞着睡呗~可是这也麻烦啊,你说你让她爷们儿,是在你下面朝上冲你屁眼儿睡啊,还是在你上面朝下冲你脸睡啊?”

    “肏,你敢再恶心点儿么!”

    “你丫自找的。”

     

     

    “你是不是又想那谁呢?”顾青诚攒在床上懒懒的问。

    “有点儿,要么老觉得冷呢。”沈刻非趴在电脑前边绘图边回答。

    “大兴安岭为什么老着火你知道么?”

    “旱的。”

    “犁一不用为什么不灵了你知道么?”

    “锈的。”

    “你那脸上为什么老长包你知道么?”

    “憋的。”

    “肏,道理你都知道,可行动呢。”

    “我去,那陈世美为什么死的你知道么?”

    “老婆没教育好!”

    “错,他妈的结婚太早!”

    “扯吧你就,谁让你结婚了,先搞着呗。”

    “那多不负责任呢……”

    “哦了,哦了,赶紧忙您的吧,全是我的错。”顾青诚随手抓起一本《麦田里的守望者》,读之也毒之。

    “你说我给她写封信得了。”

    “随你,写了你也不敢给她。”

    ……

    “何小桃,

    你好。

    还记得三年前么,我说好三年后会去找你,但我却还在这里等待,任由时间在你我之间徘徊。

    曾经恨你,但也念你,你曾是我唯一的爱,失去后才知悲哀。

    前两天我回村了,叔和姨都挺好的,村口的老槐树也挺好的,你家的牛也挺好的,我也挺好的,我那关于爱情的回忆也挺好。

    你结婚了么,要是在咱村,你可超龄了,老大难了。

    好了,就这些了,你还好么,希望比我好。

    你的柱子。”

    “成,浪漫主义加田园风格,是你性格。”顾青诚随手把信攒成一团儿,一个投篮动作,“废纸”团儿弧线进了过道儿里的垃圾筒。

    “你都来啦,够勤快的啊。”倚着门,立着一位个头一般、身材一般、声音一般、模样一般、气质一般的年轻姑娘,但这所有一般堆砌在那里时,让你觉得又有什么不一般。

    “呦,你怎么来啦,大白天的,找我睡觉来啦。”沈刻非头也没扭的背对着江思思说到

    “呵呵,是啊,看看我的病人好点儿没?”

    “什么东西都没带,怎么睡啊”

    “用你的呗。”

    “被子也用我的啊?”

    “是哦。”

    “拖鞋用我的啊?”

    “恩。”

    “毛巾用我的啊?”

    “对。”

    “浴巾用我的啊?”

    “当然啦。”

    “牙刷儿也用我的啊?”

    “你的。”

    “剃须刀呢?”

    “你的”

    “手纸呢?”

    “你的”

    “卫生巾呢?”

    “你的。”

    “我操,那麻烦了,大热天儿的我就穿拖鞋,那玩意儿我就冬天当个鞋垫儿,汗脚啊,现在还真没有,要不你忍忍,秋天就有了。”沈刻非一本正经的皱皱眉。

    “呵呵,你就贫吧。”江思思走过去踢踢席地而坐的沈刻非的屁股,笑着说道。

    “那你看是你用完了给我,还是我用完了给你啊。”沈刻非仍认真做着思考状。

    “走啦,走啦,丫病的不轻。”顾青诚从床上站起来,掸了掸床单儿。

    “先走了啊,我跟青诚去买点儿东西,晚饭等我们会儿,一起去吃。”江思思拽了拽裙角儿,看他头也不抬的盯着图稿,就转身出门。

    “以后不陪我睡觉,就少拿我这儿当集合据点儿,还有,跟你说多少遍了,橙子不是青的,青的是酸苹果。”沈刻非扭头冲已经出了门的“姜丝儿”和“青橙子”喊去。

    “知道啦,得空儿哥陪你睡,哈哈……别忘了咱大兴安岭。”顾青诚走在前面,头也没回。

     

     

    写在最后:题目暂定《践踏生长》。内容虚构,请勿对号入座,鉴于某些人极度喜欢对好入座加刨根问底,还光看不留言,事后瞎琢磨,我在这里特发扬“越描越黑”的光荣传统,解释人名由来如下:

    目前的第一男主角,沈刻非,名字倒过来念就是非刻沈,音译为英文Fiction,除了有小说的意思,还有编纂、虚构的意思。

    顾青诚,本来想给个女人当名字,不过剧情需要,就给他了,哈哈,框架根本没有,愣说剧情需要,嘿嘿,太不靠谱了。名字取自“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江思思,取自“我住长江头, 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 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何小桃,取自“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6/25/2008

    战斗之开始还是结束

    前言:

    先谢谢沃野给我上一篇的留言吧,让我觉得我曾经跟你说的话,你如此认真的听了:“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地方,放眼望去,一切都被雪所覆盖,天上是彩虹飘扬。我想,雪与彩虹,这两样没有未来的东西。”除了你的解释外,也有人说这是个奇迹。但那天偶然才知道,在高海拔山区,夏季也会从雪山之巅突来暴雪,之后就能看到彩虹。所以我又多了一个小的可怜的梦想,不论我多老了,希望有一天去看这两样没有未来的凄惨美丽,将我那时污浊的心灵洗净。

     

    2008612,我辞职了。

    先是比较阴郁的情绪,再是一个工作中常见的小不愉快。我突然觉得某种激素一定注入了我的血液,因为我能听到吱吱作响,亢奋的大脑觉得异常清醒,眼前的世界都开始变亮。

    我并不想再去抱怨那份工作的不好,为自己的辞职增加借口。就像每当工作量大到如山般压来时,我总是笑笑对同事说,又是战斗的一天。现在的我只想说,离开这份工作,也许是我从那个久久攒据的堡垒当了逃兵,也许预示着新的一场拉锯战才刚刚打响。

    2007年,也许将是我自己最琢磨不透的一年,因为这一年,和我其他的有记忆年份如此不同。那一年,我偏执的认为生活的本质就是纯之又纯的生活,人活着就要追求精神。看看那一年我干了什么,理财,看电影、美剧、小说,研究商业保险,网上看各种稀奇古怪的文章,思考我活着,分析那些与我无关的社会现象,调侃生活……其实……那一年……我什么也没干。

    而现在,我又从一点走向了另一点。尽管有那么多关心我的朋友,也有父亲节那天与他的深度谈话,但我还是动不动就把任何地方的不愉快归结为事业的无为。压力、自责、恐惧,这三种气氛从未如此紧密的尾随我,只有当我和别人在一起时,我才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否则一个人时,我觉得房间里充斥着这三种味道,我只有大声的读出声来,才能感到一点点支持。

    TJ,你们第一时间听我那些无聊的抱怨,像过去那样……P,那么久了,我都没有告诉你,我不干了,当你从别人那里知道后,竟然觉得我终于不干了,马上给我打电话……L,虽然你的安慰方式有点儿腐败,我没接受,但心领了……W,一年了,我总是拒你,但你还是执着的找我谈话,而且每次都说发展,都骂我不争气,今天,我服……M,谢谢你的电话,一个理想主义,一个现实主义,我还是不觉得你比我成熟,但你比我平实……C,你的出现加速了我的转变,但它迟早会来……

    从未如此沮丧,也许这就是我目前的生活。片面的追求一样东西,必将失去生活的平衡。偏执,胜利者的捷径。

    从未在博客里感谢过谁,从未把阴郁的东西写在博客里,从未不加掩盖的说一些话,今天,都从这里开始了,一个端倪还是一个特例。就像我常说的那样吧,“看人,事儿上见;看事,时间上见。”

    最近总听扭曲的机器的《镜子中》:

    “注视着镜中的自己,那脸孔令我感到恐惧。
    黑夜里我难以入睡,只慢慢将这眼泪擦去。
    焦躁的情绪正在一步步将我拖向悬崖的边缘。
    在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正在写满岁月的痕迹。
    看细雨散散落下,慢慢的落在地上。
    这感觉像穿越时空,那往事已来到眼前。
    你的出现像彩虹一样灿烂,照亮我每一天。
    感谢你那阳光般的温暖,唤醒了我生命中全部的爱。
    注视着那镜中的自己,慢慢将这眼泪擦去,
    不知什么还能让我留下回忆
    我的心中有无限感慨,我在期待美好的未来,
    不知什么还能让我继续下去”

    有的话,我永远不会说,有的事,我永远不会做,有的人,我永远不会想,因为我已不得不成熟。

    6/8/2008

    你说

    前言:

    (A side)那天,做了一个梦:一个疲惫的身影执着的向前走去,最好的朋友在旁边面无表情对我问话,我似笑非笑的冷漠回答:

    (B side)那天,镜子中,一张被岁月涂满痕迹的无奈面庞找我谈话,得到了被现实累累敲打的孤寂内心里散落的回答:

     

    你说他有时现实得不现实。

    我说他有时不现实得现实。

    你说他一路上不断的自我掘弃。

    我说他也能随时回头俯遗皆是。

    你说他看不到这匆忙奔跑曲折道路的尽头。

    我说他也想不起那值得放缓脚步留恋的回头。

    你说他如果今晚死去,世界又有什么变化。

    我说无论谁这么死去,世界也不会为谁改变。

    你说他唇上依然融化着那温存,无法散去她的气息。

    我说另一颗吻会即刻覆盖掉这谎言,却不肯被他所接受。

    你说他过去的时光落在肩膀上让人无法抬头,卖不出去。

    我说他将来的期许埋在骨头里让人勇敢向前,掏不出来。

    你说冰冷的雨水已流满他那对现实沉默的脸庞,在流逝。

    我说那不过是她滴落的湿热泪水对他无果的挽留,在等待。

    你说他已变得面目全非,对着漂亮的女人拥有各种编织的谎言。

    我说他的内心依然如故,对着喜欢的姑娘只求听从命运的安排。

    你说他叫嚷着不知谁的追逐使“那些花儿”已不在身旁开放。

    我说“只要是美丽的就容易凋谢”除了那在他心里一往不变的回忆。

    你说他昨天陪朋友喝很多酒,不敢回家,怕看到妈妈说他活的不痛快。

    我说他明天陪客户喝很多酒,不敢回家,怕听到工作被他干的不投入。

    你说他过去玩耍的农田里无数水泥森林拔地而起,让他不想活,睡梦里去无数鲜花开满的大地。

    我说他将来跳动的内心里无尽欲望肿胀破壳而出,让他不敢死,现实中去仰望烟雾弥漫的天空。

    你说我是他,我说他是你,他说你是我。

        你说我不是他,我说他不是你,他说你不是我。

     

    后语:

    好久不写博客了,因为工作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从未有过的挣扎与抵抗在工作面前让我死扛。其实之前也写了一篇《不靠谱之我们结婚吧》,但恰逢地震,实在不能贴出这么一篇不靠谱到光看题目就会被鄙视的文章,所以决定永远封存。以前也特别忙过或茫过,一般就是停止写博客和日记,但现在决定努力更新博客,哪怕一两个月一篇,也让它在思想荒芜的季节里慢慢生长,因为每次翻看自己写的东西,都会让自己觉得满足,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从来没在博客里写过少于两千字的文章,这是第一篇,不过如果我愿意把它展开写的话,字数至少要破三千,例如第一段问答:某些人总是鄙视那些在他们眼里不现实的幼稚派,窃喜自己现实的不去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可是也许就是命运在故意捉弄他们,那些不现实之事,只要去追求,不是只图索取,就会变得现实得可以触及,甚至成为奇迹;有些人不现实的去尝试被认为必然无功而返的事情,哪怕真的如所有人所料,那又怎么样呢,自己不留遗憾和借口的苦果,却让他们心里永远心安理得……不过没必要展开,因为能看懂的人自然会看懂几段,知道我不是随意的堆砌,就足够了,证明你已经无比了解某个人。

    两个开头,我喜欢第一种,因为第一种里“疲惫的身影”正好扣了后文里的“他”;而且第二种,有严重抄袭扭曲的机器II乐队《镜子中》歌词的嫌疑。

    5/9/2008

    不靠谱之我的不靠谱

    最近被工作牢牢的钉在了靠谱的位置上,本无意写博客,但两个事件导致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一、在全世界不靠谱青年共度“五四不靠谱青年节”之际,我以北京非典型性不靠谱青年的身份,给青年朋友们发了一条祝福短信,除了节日快乐,就是共勉大家一起高举不靠谱大旗,再接再厉的利用有限的残酷青春去各种不靠谱。因为作为一个迟早要靠谱的不靠谱青年,我深知要充分利用这最后的时间去不靠谱,什么年龄就要做什么事情,否则才是真的不靠谱!但是,回我的短信让我感到我不是最不靠谱的:小一半儿人号称没看懂,一半人声称自己靠谱,多一半人说我是最不靠谱的青年。

    二、关于我的新MSN签名档:“他说今天对于明天意味着昨天,我说瞬间对于永恒意味着不变!我还相信常量对于变量意味着求解。”竟然有多人质询我:“太拗口了,看不懂!”“你又开始不靠谱啦!”“玩什么小情调啊~切!”“什么他说,恐怕是你说吧,在这里欲擒故纵。”“这三句话太玄得空洞了,怎么还有数学问题。”

    说起不靠谱,就想到一年前的西坝河,靠谱但靠不住的大马同志先发现我这个“北京不靠谱青年”,并且在一年后,回想起来,就不无得意的说:“一年前就给你盖棺定论了!”当然了,他说我不靠谱,我是服的,因为一年前,我每次找他们喝酒,都发表一篇言论,最可怕的不是言论多,而是我每篇言论必然彻底推翻之前的言论,这是多么可贵的从头再来的精神啊,竟然被冠以不靠谱的名号。

    其实我也跟他说明过,我不是真的不靠谱,就是嘴上调侃而已,博大家一起喝酒的一个乐子。如果工作上那么靠谱,生活上还是特别贴的话,那我真是难以想象一辈子会是多么的黑白啊,再好的弹簧也会失去弹性。一个朋友跟我说:“朋友的价值就在于你的需要和所求”(这句朴实的话让我想到一个西方谚语“A friend in need is a friend indeed”),用在这里最靠谱了,永远特贴的对待朋友当然好,但你也大可不那么靠谱,偶尔“说了不算,算了不说”一下,朋友仍然理解你,没有那么多压力和责任需要去承担。

    现在反驳那两个事件:

    一、你们别告诉我,你们靠谱啦,大哥大姐们,自己给自己做一番靠谱自检吧:什么是不靠谱?就是靠谱这两个字,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靠谱青年你们一宣称自己靠谱,不靠谱青年我就想发笑。

    二、关于那个签名档,与靠不靠谱无关,而且它挺靠谱的啊。首先那第一句,的确不是我编的,幸好有确凿的证据,不然又被推到不靠谱的黄河里,洗也洗不清楚了。原词出于超载乐队的《给孤星打电话》:“所有的今天,对所有的明天意味着昨天。所有的瞬间,对所有的未来意味着什么,陷入对你的爱,我感到生命澎湃,就在现在。”此外,后两句话一点也不是在玩儿玄的,这不符合我的性格,不靠谱青年的辩解如下:很多人自认为自己靠谱,一个重要佐证就是自己现实、理性,例如,他们认为明显没有未来的东西,就不愿去做一个开始,因为终究要痛苦的失去或者无果而终。但是,请问,难道世上的一切都是看得清楚未来的么?看得到未来的东西,你看得都一定准确么?但有一点我却永远坚持,那么就是发生过的事情,无论好坏,虽然事后看只是那一瞬间的闪亮,但至少它曾被引爆,对于有些人追求的永恒,它是永远不会变的,因为已成事实,永远值得追忆。有人永于头破血流的向前冲,看似不靠谱,但也不后悔,靠谱是需要代价的:忍耐、等待、放弃,有时候它比不靠谱更让人痛苦和无效,因为它会克制一些有机会绚烂的事物的出现,将一点点希望以靠谱为借口扼杀在摇篮里。第三句话,亦是对第二句话的延伸,那不是数学问题。在我看来,一切事物可能都是未知,对于很多东西,我们只有无奈的接受,在运动中发展,你不知道自己被时间的车轮又带往哪里。可是你仍然可以不论所有客观存在的条件,不顾一切的拥有一种臆想。在一切都看不清楚的黑夜里,用黑色的眼睛去寻找那些零散的常量(题外,我很喜欢顾城的一句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哪怕它只是个人的一种信念、憧憬、坚持等看似无常的飘渺之术,也就足够了。一切刚刚开始,你又要奢求多少天生禀赋的条件呢?在执着的寻寻觅觅中,渐渐的会拥有更多的常量,变量就越可以得到更少的答案,也就等于结果会越确定,确定到接近你的需要,这是很靠谱的。

    思路有点乱,发现解释不清楚我那个签名档了,自己体会吧,就那个意思,哈哈,因为你要有体会你便知道。此外,关于我靠不靠谱,貌似也不是我说了算,就这样吧,希望明年接着过五四不靠谱青年节!呵呵。不过我永远要强词夺理:靠不靠谱是形容一个人气息的,靠不靠得住是形容一个人行事的,两者有联系,但不是必然的。而且有一小撮我的朋友,竟然看不出我哪些时候只是跟他们调侃,用北京话说,只是跟他们逗咳嗽呢,他们却把玩笑当誓言来看,之后发现我只是那么一说,就觉得我不靠谱;更可怕的是,有另一小撮我的朋友,在我内心一本正经,但言语又不正经的、霍然的把我的痛苦尽量讲得极度轻松,似乎那些事情只是发生在一个不相干朋友身上的过往一样,因为我很多不快事后想开了,就讲得像个玩笑,而不是一味诉苦时,他们竟然真的顺坡下驴的乐得前仰后合,真的把他们当时的快乐建立在我过往的痛苦之上,竟也觉得我不靠谱。我实在无奈啊,明明是你们自己分不清我的思路和逻辑嘛,把玩笑看做当真,把当真看做玩笑,事后公开而高昂的愣说我不靠谱,唉,古来“不贴”皆寂寞啊,认了!

    4/30/2008

    片段之那十片散落

    -“你挺能淡屄的,咱周末去愚公移山吧,你来两段儿丰台说唱,肯定把他们镇了,没准儿能找俩姑娘。”

    -“靠,没戏,我是喜欢淡屄,但我不善于和女人淡屄,女人也不吃这套,,,有吃这套的,我也懒得淡,我是为淡而淡,不是为屄而淡,所以我觉得我是在淡淡,不是在淡屄,哈哈。再说勾搭个姑娘,还是来点儿实在的,要不挺幼稚的。”

    ——写于200709

     

    喝了这么多年酒,发现自己其实身体素质用于喝酒,是不太灵,但每次还是“小姐!来个小二!”喜欢大家咋啦一口酒,叭嗒一口菜的,就是好这个气氛。但我还是有和一般喜欢喝点儿小酒的人的区别,就是我觉得自己一般不逼人喝酒,爱喝喝,不爱喝就拉倒。觉得有的人喜欢劝酒,非得喝大了才叫喝好了,觉得也好,有气氛啊。后来我才发现,不太对劲,妈的,有些人挺恶劣的。他们不是真的为了烘托气氛而劝酒,他们丫就想喝,然后如果能拉你一起喝,那就更好了。但是,就算你不喝,丫也自己喝多,也就是可以这样认为,丫自己会喝多,然后再拉个喝不了的人,把丫顺便灌多,请注意是“顺便”和“灌”!他心理会得到某种满足,从而看起来气氛很好,同时,丫觉得丫喝半斤,你喝三两,就觉着他亏大了,死乞白赖要你也喝一样多,而不是大家是不是喝高兴了。他喝多了不一定高兴,但如果把别人喝多了,那就叫喝好了,喝高兴了。多丫挺的啊!!!

    ——写于200710

     

    有一度,感觉自己迷了,迷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觉得自己总是记不得自己的年龄,记得很清楚,小时候有大人问我多大了,我都习惯于精确到自己几岁另几个月,现在却不同了,有时候觉得自己22,有时候23,有时候24,似乎年龄对于我来说已如此模糊。

    一直以来,感觉自己是一个心胸比较开阔的人,能原谅和接受很多东西。后来发现是自己记性不好,很多人说的话,做的事曾深深得伤害过自己敏感的神经,不论他是否是故意的,我却很在乎,慢慢的,慢慢的,随着时间的冲刷,觉得自己也就原谅了。但有一天这个伤口被重新揭起,才发现自己只是忘记了伤口的位置与痛楚,却从未原谅。

    有时候,觉得别人都是傻屄,为了一堆自我忙忙碌碌的,他们没个目的。有时候,觉得自己一直也是傻屄,寻觅着自以为的目的,却畏手畏脚。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是“傻beetles”(此单词,我的音译是:屄抖死),命运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但却在挣扎。

    ——写于200711

     

    吾肉食部,

    一女同事,

    少妇,

    单位节前发速冻食品,

    需从速带回家,

    否则它化的流汤儿给你看。

    此女遂催新婚老公来拿,

    老公千百个无奈,

    但还得杀过来,

    以遵老婆命。

    旁一同事高呼:

    此为汝有老公之福啊!

    我亦高呼:

    此为我无老婆之福啊!

    ——写于200801

     

    一日,

    于雅虎中国见一广告,

    内容大致如下:

    “奥运期间30000架次飞机经过中国,为了我们的蓝天,请您贡献一份力量!”

    肏得嘞嘚,

    汝斯所坐飞机等于几百辆轿车之二氧化碳排放量,

    竟不知耻,

    要吾等北京土著给你们蓝天,

    荒谬之极!

    敬请,

    汝等给吾百姓一片蓝天!

    ——写于200702

     

     

    细雨,

    一路骑车上班,

    无伞。

    到单位一同事问:

    “下雨而未打伞?”

    吾答:

    “春雨贵如油啊,

    我也借此沾点儿油星儿。”

    午,

    领导通知下午谈谈合同续签之事,

    遂想,

    看来春雨多了,

    领导炒我方便了,

    油都不用放了!

    ——写于200803

     

    春,

    北京繁华街头,

    草长莺飞。

    我,

    骑行中,

    春风,

    掠过姑娘的裙角与黑色丝袜,

    幻觉,

    如果漂亮姑娘能长出以巴,

    那我将看到满街的小狐狸。

    如于夜幕中,

    必隐遁于灯火阑珊处,

    通晓采阳补阴之术。

    ——写于200803

     

    人人生而平等?

    人人死而平等!

    ——写于200804

     

    有人说,

    “性格决定命运,

    想法决定活法。”

    那么,

    请在既定的命运里,

    苦恼、强烈、欢愉吧,

    因为至少你还能决定活法!

    ——写于200804

     

    与两位三十啷当男同事共午餐,

    二人突表羡慕于我,

    号称他们跟我同样年纪时,

    无限峥嵘岁月,就是不愁。

    有人摇滚,有人文学,

    时间在快乐中就一天天消化掉了。

    问他们后悔么,

    他们皆称无悔青春。

    问我有什么热爱的,

    我说我是残酷青春,没热爱过任何东西,

    二人诧异,再问:“总热爱过姑娘吧?”

    思量,叹气,答曰:“未有……”

    二人再诧异,极尽鄙视,又无限惊恐、同情、害怕的看我。

    我补充曰:“热爱意思里包含博爱,所以未曾热爱姑娘~谁胆敢博爱姑娘,也就没姑娘让您热爱了,故……”

    二人再再诧异,意欲抽我,吾遂跑。

    ——写于200804

     

    写在最后:前三篇和后七篇,可以看出我完全不是一种精神状态,但也能感到出自同一个北京不靠谱青年。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里,都如自然界般充满冬雪、春风、夏雨、秋实,往复更迭。

    4/24/2008

    思绪散乱之人们与写在最后的三点

    听过一句话叫“今朝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当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就觉得这句话说“今朝何必酒醉”更好,后来西坝河喝酒时拿这个当祝酒辞用了一次。

    总感觉久睡是人们懒惰延续的惯性,而酒醉却是内心苦楚的延长,或者说,如果久睡是一个人懒于钻出温暖的被窝,那么酒醉就是一个人出于某种原因而强迫自己进入另一种状态的方式,更能衬出死后长眠这一种被某些人看作逃脱的行径,而非久睡的延续。

    很久没有酒醉过了,如果非要揪出最近一次的话,那就只有西坝河了,而这种酒醉的感受并非主要来自酒桌上肆无忌惮的胡屄淡侃,相反却是酒桌下的感受——悍然入睡后的起夜,猛地从床上坐起,疾步向厕所走去,站定,忽然觉得血液供不到头脑里,随着心跳,大脑不断的嗡嗡作响,才觉得自己昨晚醉了。

    很少喝酒了,并把它至多看成饭局上的一种调剂、一种工具。可能自己平静了吧,不在酗酒,从郁闷中走出来的一种平静。

    总觉得中学和大学时自己挺郁闷的,但现在才真的明白什么才叫郁闷,那时的郁闷总带着一种压抑勃发的感觉,但现在呢,是一种无奈的郁闷。那时知道自己恨什么,虽然无法彻底解脱,但却可以默默抵抗;那时知道自己要什么,哪怕那种目标很渺茫,但仍憋着一口气给别人看;那时知道自己爱什么,就算被迫不断压制这种感受,却更加清晰了这种渴望……但那不是郁闷,最多可以叫憋闷,知道因何而憋,为何而闷。

    现在才叫郁闷,很痛苦,但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也不能随意吐露自己苦闷的暗流。如果非要找一个替罪羔羊的话,那最好就是自己。小时候,小屁孩儿们喜欢吹牛屄,自己不甚了解的东西也敢拿出来跟伙伴们说,被人问及为什么但又不会解释时,就流行一句口头禅“因为所以,你明白了吧”。现在如果非要找一个借口的话,那最好的回答就是这句话,“因为过去……所以现在……”甚至也许有些人还必须说“还会将来……”

     

    进而又想再问一句,现在的人们怎么了,至少我这样的人们怎么了?

    其实排解郁闷的方法无非四种,从效率上讲,依次为:降低要求、诉说苦衷、提高自我、消磨时间。

    让我们试着来给自己降降压吧,不要因这个环境而强加给自己过高的要求吧: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宁可向别人低头不愿向自己低头,宁可向现实低头不愿向梦想低头,“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吧,给你自由!”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找个朋友排解一下吧: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听你倾诉,更多的人在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难处,当你话没有说到一半时,要么提高嗓门让别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你抱怨,要么被别人反客为主,自己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别人的咒骂。就算是有几个真正关心你的倾听者又会怎么样呢,难道诉苦能解决问题?直面惨淡的人生又算得了什么,直面被你一而再再而三“一诉衷肠”的朋友才可怕,“失去太多,得到太少,没完没了。”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脚踏实地一点吧,没有什么比改变自己更容易的了: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没有人愿意从头开始,这个时代衡量一切的标准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金钱衡量成功论。你可以耐得住寂寞,社会滚滚车轮却不寂寞,一去不复返,你不是站在车厢外的土著人,你是坐在车厢里的同路人,无形的力量在带着你向前行进,无论你是否愿意,除了“太阳照常升起”,国旗也照常升起,伴着“前进、前进、前进!进!”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唉,就这样吧,慢慢就会好起来的,除了个别活不明白的。

     

    写在最后:

    今天清理待删文字,竟然发现这么一篇文章,读来发现写的还可以啊,有头有尾,不像我好多不贴出来的文字那样由头无尾,思绪断裂,而且是心的声音,而非简单抱怨。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当时没有贴出来了,甚至竟然放在了待删的文件夹里,当时又是什么心境呢,原文日期是去年12月初,回忆起那时,我的确特别苦闷,之后还发生了一些事情,顺其自然的差点儿去用金钱“堕落糜烂”。今天贴出来,追忆一下那个冬天的心情,曾经拥有。

     

    之前我就觉得中国政府把运动会搞成了运动,现在才发现,世界上某些国家同样想把咱运动会搞成运动,最后咱人民也想把运动会搞成运动。关于最近的民族情绪,我没有意见想发表,推荐几篇文章:

    http://www.bullog.cn/blogs/garbledtext/archives/126142.aspx

    http://www.bullog.cn/blogs/siyi/archives/126239.aspx

    http://www.bullog.cn/blogs/laoluo/archives/129095.aspx

    http://www.bullog.cn/blogs/mozhixu/archives/129259.aspx

    但关于msn上满是红心儿中国,感觉挺好,毕竟我有一点点愤青、文青、颓废、摇滚的情绪,无所谓提升到爱不爱共党的中国,只因为我爱凑热闹!但如果我嗅到政治气味儿的话,我掉头就跑,避之不及。

       

    糖蜜跟我说五一的midi音乐节很可能被和谐掉了,我想骂人,你们怕什么某些团体组织大型的示威和政治性活动”,不是音乐节么,谁捣乱,咱就把丫和谐了;虽然全国的不少“不安定份子”都齐聚于此吧,但也是享受摇滚等等去了,也是撒风儿玩儿闹去了,也是凑这企盼了半年在春天躁动的热闹去了。谁他妈稀罕政治、示威、抵制啊,那不是我们的性格,我们的性格如某人语:“看不了光膀子的姑娘耍流氓了。”(哈哈,其实就是我的原话,流氓啊流氓,戒色啊戒色,盲流啊盲流,色戒啊色戒)迷笛取消,我真的很伤心,像被剥夺了一次纯真、强烈、感知一样,五个月后再见!

     

    贴完这篇博客,最近就不想写了,想休整下,突然想心无杂念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给自己一个新的自己。老大不小了,突感“24”这个数字对我的冲击,开始新的12年轮回:24年前我来到这个世界,还记得伟大慈母的微笑;12年前我开始发育,还记得喜欢女孩的心跳;0年的此时我希望负责,让以后记得如今的铺垫;12年后会去到哪里,是否直达梦与现实的地平线。给自己一年时间,把目前唯一不满意的工作弄得好好的,开始尝试着踏实。

    4/17/2008

    从喝失忆到更多

    2008229夜,继我小两年没喝失忆过以来,终于又喝失忆了。

    那夜发生了两件事,两件我认为是导致我失忆的事情:冯不倒说丫要走了,一周之内吧,不回来了,并暗示我,丫回去有车子、房子、位子、娘子,虽然丫半年多来常常跟我暗示要回家,回家有多好,我也每每非常直接的说,你自己决定,哪好呆哪儿,哥们儿理解你。但忽听得丫竟然几千里的春节后回北京,呆这个把星期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北京半朵“首善之区”的云彩,还是愤愤说了句“操”;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连主食都吃到嗓子眼儿了,跟冯“不倒”、张“靠谱但靠不住”二人同住的姑娘愣说要和我拼酒,她喝一杯,我喝两杯的(一两口杯)。

    好多人近乎不喝酒,至少从来没喝多过;还有好多人喝酒,但酒品都不一样,喝多了时,有的现场直播、有的借酒撒疯儿、有的倒头便睡、有的说方言和外语、有的给人又电话又短信、有的打自家兄弟、有的涕泪横流、有的对歌厅小姐简单粗暴、有的把以后侃得海阔天空、有的把过去追忆得海枯石烂,更多的人兼而有之。而我比较简单,不哭不闹,不了解我的以为我没事,其实都已经处在失忆状态了。

    那夜只凭着两个镜头,我断定我又失忆了:第一个镜头,“姑娘,我跟你说,我轻易不和女人喝酒,要不老出事儿,第一次我喝多了,摔了一跤,膝盖蹭破了皮,一姑娘拿个纸巾给我擦,后来她就成了我女朋友;又有一次,我喝多了给一姑娘打电话,那女的也成了我女朋友。操,跟你说这干嘛,来,喝酒。”然后又干了一杯,我已经喝了一斤四十度了,感觉不能再喝了,要不又得有女朋友了……第二个镜头,“唉,这哪儿啊!操,不是在喝酒么,怎么就我一个人了,你们丫太孙子了,喝完酒去销魂就不管我了。”我晃晃悠悠的在马路上边走边推倒路边一个个垃圾桶,推的解气了,走的疲惫了,招手打车回家了。

    后来经过当事人口述和我的推断,我得知了失忆时我大概干了什么:喝完一斤四十度的,我又喝了二两五十六度,多余的废话一句没说,猥亵的行为一点没干,有女朋友的征兆丝毫没有,只非说要回家。他们帮我拦了辆车,跟司机说拉倒X家胡同,车开到一半,我估计是吐了,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司机,说让他洗车用,就下了车。然后给冯不倒打电话,说我无家可归,兜里也没钱了,然后电话就没电了,我开始推路边的垃圾桶和咒骂酒友,这方法特解酒,真的,下次你们不信可以试试。

    其实我不爱喝酒,我只喜欢这种气氛,尤其和那些推心置腹的朋友们。而且我一直控制自己,不能老傻屄呵呵的喝失忆了,所以我小两年没这样了,我这两年洁身自好,把自己内心世界锻炼的好好的,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回归型处男,我一直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安慰的认为,一个男人就那么一次,第一次没那么完美,可不可以踏踏实实的修身养性,就回归了,就处男了,从新开始,回到那个经常梦到的中学时代。我的梦总是黑白的,但只有在校园里跑圈儿的梦,我总是纯的,天总是蓝的,姑娘总是茁壮的!

    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肉体纯净的同时,精神越发的流氓,甚至是老流氓了,因为很多东西离我久远了:为了和一个姑娘永远永远的在一起,愿意臭不要脸,愿意远走他乡,愿意去死。现在发现特没劲,不如来点儿实际的,不论姑娘是谁,有脸蛋儿有身段儿,是情愿的就成。而且还得图我点儿什么,要不觉得傻屄,想到这里我自己拍了脑门一下,原来我过去就是个傻屄!

    (一直以为这篇又是个因意识断流而不会贴出来的文章,直到今天重读,突然给它续了个尾巴,不管合不合适吧,它至少是完整的,就像某些人的恋爱生涯一样,不管经历过什么,总要有个收尾,再千百个不愿意,也算是有个归宿,别自己跟自己拧吧了,拧吧到最后无非是从傻屄变成纯傻屄而已。)

    现在有了个喜欢的姑娘,先想的不是如何把她拽进我的心坎儿里,而是再想自己到底那几年干什么呢,就这么晃过来了,也有好姑娘,但开心的看着她们随时间流走了,留到别人心田的坎儿里。

    原来觉着自己熬了几年要么回归了,要么成熟了,现在发现全然不是,我拥有了龌龊的思维方式,却还揣着个幼稚的心上窜下跳。还是希望找个自己喜欢的姑娘,不论她在别人眼里怎么样,自己喜欢就好;却一阵一阵突然心酸的发紧,因为我的思维总是下意识里告诉我最坏的情况是什么。这就好像你那颗简单单纯的爱情之心是条可爱的小狗,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友好,对什么都满怀期待,然而总有一根绳子拽着你,在你最欢快的时候猛的把小狗拽回来,告诉它,别犯傻啊。

    总把我看透,总能知道我言下之意,总把话触到我最心酸之处的一个朋友说:以后会平淡,但开始至少总希望是轰轰烈烈的。

    续完这篇文章,我心灵的面孔上已经泪流满面,我面孔的心灵里时酸时紧。我知道以后这几年我注定还是内心无比痛苦,却不肯回头,我不是真傻屄,真自不量力,真心揣梦想。我只是……想……活得……强烈……一些!(原话出自某电影)

    4/11/2008

    显摆之08年清明骑行(蓟县方向)与心灵净化之旅

    随身物准备:

    自行车用具:内胎一条,美法嘴儿两用气筒,补胎胶水,补胎皮,锉刀,轮胎杆;全套扳手,改锥

    日常用品:打火机,墨镜,背包,雨衣,防晒霜;刀;捆扎带;相机

    随身用品: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洗漱用具;卫生纸;地图

    吃穿用品:身着一套运动服和旅游鞋,带一套休闲衣服;一顿早餐,一顿午餐,除牛奶、巧克力、口香糖、清水、面包以外皆从简

     

    身体准备:

    骑行前两周,每日俯卧撑三组,仰卧起坐一组;每日骑行四十公里,出发前一日不骑车,休息,早睡补充体力

     

    出发前准备:

    刹车;曲柄松动否;车胎气压;链条顺畅否;快拆扳手松动否

     

    预计骑行路程:

    1.    早六点从家出发上三环——1公里

    2.    沿南三环和东三环到京广桥右转上朝阳北路——19公里

    3.    朝阳北路一直向东到京哈高速的永顺镇——20公里

    4.    永顺镇上102国道到燕郊镇——16公里

    5.    从燕郊镇沿102国道抵达三河市——24公里

    6.    从三河市上206省道到邦均镇——18公里

    7.    邦均镇下省道,往东北方向到北小屯村——7公里

    8.    北小屯村向正北数里上蓟官路,沿路向西北到盘山脚下的官庄镇——5公里

    共计110公里左右,预计用时六个小时,路上根据需要吃早餐,如果按计划十二点到盘山,就当地午餐,否则就路上简单吃午餐

    9.    盘山下来,根据体力情况,但尽量骑车回蓟县,上302省道经马伸桥镇到石门镇——38公里

    10.石门镇下302省道北上到清东陵——12公里

    清东陵找住宿,从简,但要单间儿,不要通铺,以方便把车放屋里。早睡早起,第二天一早游清东陵,之后回北京。

    11.原路回北京,150公里左右;或者根据体力,走平谷金海湖回京,但路程175公里,并有更多山路,估计难以成行

     

    实际骑行路线:

    1.    早七点半从家出发上三环——2公里

    2.    顺三环到朝阳北路——21公里

    3.    朝阳北路一直向东上102国道——16公里

    4.    一切如计划,顺102国道过燕郊、三河、钧邦,未走北小屯村的小路,顺大道绕远到关庄镇——75公里

    共计第一天骑行114公里,用时六小时,时间与与其不符,放弃清东陵

    5.    第二天六点半开始爬盘山,用时五小时——山高800多米

    6.    中午出发过蓟县入101省道,穿山到平谷——65公里

    7.    向东到顺义——41公里

    8.    向东在枯柳树环岛上101国道,即京顺路,到三环三元桥——29公里

    9.    顺三环顺时针回家——26公里

    第二天共计攀登海拔800米,骑行161公里

     

    一个不靠谱的梦:

    我做事很少无缘无故,也很少有头无尾,这次骑行自然也不是突发奇想。

    从小生活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国式家庭,父母又是农民,我本应该平平淡淡的过我自己的小日子,但可悲又可喜的是我竟然生在这么个年月里,人人皆有书读!?有的人生来不应该读书的,我觉得我就是这样,当然这是后话。

    又开始瞎扯且没边儿了,回归主题吧,幸好我父母还是比较中规中矩的,小时候多是一般同龄孩子接受的大道理:天总是蓝的,人总是好的,社会主义总是需要我们以后去建设的。否则要是以我现在就想好的教育孩子的方法:外学儒,内修庄,思想看西方,去引领我这种骨子里有非分的人,不成祸害才怪。哈哈,估计我这么说,一般人都云里雾里了,其实我就是想说,所有我崇尚的东西,都只本着一条,就是我只信科学和自然,甚至是迷信、笃信。但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梦,我总认为它不是暗示,就是思想的延续。

    初冬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一个人骑车在山里,骑得格外轻快,就好像我十八岁时那样,带着轻狂和执拗。但我觉得后边有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呦呵!吓了自己一跳,一个姑娘坐在我后面,在微风里拨弄她的秀发,我说:你怎么在这儿?她说:你非说来嘛。我就又若无其事的接着骑,两边都是绿色的北方式群山,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后来那个没有面目的姑娘(我的梦里人有时会没面目,除非是梦外的朋友)把脸服贴在我的肩背上,虽有微风向后吹过,但我还是能闻到丝丝的香水味儿,却遮不住她的体香,就在我即将被这美妙的味道迷幻的昏昏欲睡之际,她说了话: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里么?……我就醒了。

    我当时就盯着窗外的乌云想,这个梦告诉我六件事,如果都对上号儿了,那她就是我心坎儿里的姑娘:一、她应该不胖,至少我带着她,不觉得累,换言之,她应该不会让我感觉累,尤其不让我心累,而我是个心重之人,满足这一点的姑娘很少,应该淡然;二、她的出现,一定会让我有被吓到的感觉,又很快觉得自然,似乎她一直在那里等我,我早做好了准备与她如影随形;三、她一定是我追到的姑娘,而非一个喜欢我的姑娘,因为是我非要带她来到这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四、她说到了第一次,还有山与骑行,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第一次是否有她陪同,但至少我曾那样过,我需要一次骑行,让一切从这第一步开始;五、姑娘没有面目,证明这个姑娘长得如何对我并不重要,她出现时是什么样,我只需去接受就可以了;六、姑娘喷香水,但永远掩盖不了她的一抹体香。

    此事与我表弟一拍即合,因为我表弟比我早很多年就玩儿车了,他也曾自己骑车去过北京周围一些地方,但一直形单影只,这次听说我愿意一起,他自然是喜出望外。

     

    近乎拉练的骑行:

    本来预计三天的行程,由于我个人的一些原因,主观上希望变成两天,我相信只要咬咬牙,一切都可以达到,这一咬牙不要紧,噶嘣噶嘣碎了我好几颗牙,期待中的一次净化心灵的旅途,兼上了折磨肉体的前奏……

    前天晚上我们在兴奋中过度,一直到十一点才昏昏沉沉的入睡,所以把出发时间推迟到了七点半,为了多睡觉补充体力。由于我弟是公路赛车,自身重量特别轻而且还是流线型设计,所以由我的车带行李,安上行李架,再扎上困扎带,虽然一再从简,但最后行李还是重达20斤,由他背最基本的食物,由我尾随在号称我表弟的挡风区里(自行车后25的区域),后来发现一点都不挡风,就是个心理作用。去的路很一般,由于觉得近,所以选择了通州过燕郊、三河入蓟县。

    在意料之外的是,102国道的开头,就撞见了北工大实验学院的新校区,虽然一直没在这里呆过,但我还是挑起中指,和这个我心存感激的垃圾学校合影留念,我感激她让我认识了兄弟姐妹们,彻底改变了我的性格与人生轨迹,教会了我为人处世。

    结果从燕郊开始就尘土飞扬,都是很细的那种类似水泥的尘埃,这里一定有很多采砂场,货车是一路撒一路开,非常后悔没有带多功能围巾来,要是当时回北京,醒醒鼻涕都能贡献二斤水泥了,还掺好沙子的。过燕郊镇时发现两件事:这里的出租车喷漆和北京一样,都是黄绿喷漆,足可以以假乱真;二就是这里刚入镇时有一座彩虹桥,快出镇子时又是一座,样子和北京建国门、复兴门的一摸一样,燕郊啊燕郊,你还真想当北京的郊区啊?后来终于到了三河,竟然堵车,至少三公里,这下自驾游的可倒霉了,一路走来我们连个交警都没看到。走在堵车堵到司机睡觉的大货车之间时,觉得特压抑,原来开车就觉得每每两边都有公共汽车时,想到的就是“两山夹一沟”,现在骑着自行车,感觉成了“一线天”了,

    中途还遇到两拨儿骑车的,多的那个有十几个人,说是去清东陵,是个东方红论坛组织的,甚是羡慕,以后也去骑行论坛上看看,还是人多好玩儿,我也不能老净化心灵啊,水清则无鱼。

    下午两点多到达盘山脚下,迅速找个了农家院住下,我们就准备爬盘山,结果跟老乡一打听,人家说:恩,以你们这年纪,三个小时吧,估计能到山顶,我们俩就彻底崩溃了,算算时间,怎么也清东陵不了了,就此作罢。早早的吃饭准备睡觉,感觉腿特酸,就自己给自己按摩了一下,我靠,自摸就是爽啊,摁得我自己嗷嗷直叫,很坏的看看我表弟说:“我给您按摩按摩啊。”我表弟眼泪汪汪儿的说:“哥,我可是你唯一的亲表弟啊~”如果说有个自己的姑娘,她非得为我会点儿什么的话,我想除了做饭,就应该是懂点儿按摩了。为了睡得香,和表弟吹了瓶啤酒,号称盘山啤酒,别的啤酒这里没有,淡的可以,还是怀念燕京普啤的马尿味儿。

    第二天六点起了床,感觉两条腿没什么酸痛感,就速速奔盘山而去,盘山果然像所有北方山脉边缘的山一样,无水,山无水则无灵,但看在她高度的面子上,倒不妨碍我征服她的欲望。想着下午要骑车回北京,所以我俩还是比较悠着劲儿的,在晨辉中渐渐前行,不时拍照留念,其中看到一株桃花,为了借点儿好运,遂摄(就是摄影的意思,你们丫臭流氓别瞎想,看我的文章要怀着纯洁的心灵)。结果登到半山腰时,发现漫山谷的桃花,甚是美丽,但也没有在那里照相,这就好像姑娘一样,有时候一起的姑娘未必是最好的,但她却往往是最早占有你的;有时候一个姑娘会让你执着,当满眼姑娘时,你只嘟哝一句“切~”,不再珍惜如前。

    快到顶峰时,有最后一段叫朝天门的台阶,爬到顶儿时,我数是747阶儿台阶,做了我整个旅途中最长的一次无氧运动。之后就简单了,爬到最高峰,傻了吧叽的照相,途中很多庙宇,一个没逛,太俗了,怎么哪哪都是庙,还愣说跟我有佛缘,要免费给我说说,也不问问我有没有信仰,我可是信仰科学的,这分明是亵渎我的信仰。之后下山,庆幸和表弟起的早,上山时我们近乎是第一批到山顶的,下来时看到密密麻麻的人,不过很羡慕他们,多是操着天津、唐山口音的年轻人,打情骂俏,丝毫不像我们,征服一座盘山,那些小伙儿心里都在想着怎么征服自己的姑娘。但我却一路都想笑,不知怎的,我一听到天津话就想笑,估计是小时候受相声的熏陶多了,而且我发现,如果说北京小伙儿最贫的话,那天津姑娘必然是最妈的。整个登山过程,我们用时五个小时,高度我认为有三个香山鬼见愁的高度,应该说爬的相当快了。

    回到住处,还没来得及回味盘山的桃香,就准备下一段,对于我们来说异常艰巨的任务,无论如何要回到家去。鉴于来时路上的“面朝黄土,背朝天”,我们决定,克服一切疲惫,也要领略一下北京的山,希望山路两侧的风景能带给我们动力,遂走蓟县,杀平谷,过顺义回家。泡了脚,换了衣服,继续骑行,直奔蓟县县城。本是走平谷要过101省道,蓟县是不可避免的路途,并未对其有多大兴趣。但当路过县城时,发现一个古色古香的牌楼,就骑进去一看,结果过了一条街发现别有洞天。先是路过一座独乐寺,建筑风格非常中国式砖瓦飞檐,看上去很亲切,不过名字总感觉暗示的不好,我可不想永远独乐。后又路过一城门遗迹,上写“渔阳鼓城”,让我不尽然想起安禄山和渔阳皮鼓。城楼前是一个广场,四周全是两层的木结构中式阁楼建筑,像个最繁华的商业广场,给我感觉要好于王府井支离破碎于“新东安”、“天主教堂”、“工美大厦”夹缝里的古建筑,也好于前门大栅栏那栅栏后面的商铺。

    不敢多耽误时间,直接找个了干净的地方吃中饭,要了一斤饺子和两个炒菜,外带一瓶久违的燕京普啤。在北京被欺负惯了的我们,严重低估了小城市菜量的实在,就这点儿东西,吃的我们都不想骑车了,因为骑车要塌腰减小风阻,但弯腰就挤压小腹,那点儿饺子就嚷嚷着要呼之欲出。

     

    一段叫嚷着燃烧的沉醉:

    没有五公里路,就正式进入山路,由于连续拉练,我其实已经没有体力了,做骑行这样的有氧运动尚可,但无氧运动已经在爬山中弄得我满腿的乳酸了。很快我就开始感到大脑里的血液严重不足,全部集中于我的双腿,有人说,肌肉是第二心脏,那拜父母所托,我虽然看起来很瘦,但其实我绝大部分肌肉全都在腿上。大脑开始抗议,开始是觉得耳机里的摇滚声音愈来愈小,接着感到双腿有如铅铸,慢慢的眼睛觉得一切都开始变亮,道路上面的空气不断弯曲蒸腾,汗水顺着脸庞滴滴答答的打在车梁上。这时一切都变了,变得简单,似乎一切都是不断的轮回蹬踏,耳边只重复一个声音“你是否他妈的净化了,这是个问题!”(后来觉得这应该是痛苦信仰的《这是个问题》造成的幻听,原词其实是“你是否他妈的进化了……喂、喂、喂,这是个问题……问题!问题!……”)当我被这个问题拷问了几分钟后,我开始屈服,下车,推着车,艰难前行,最可怕的不是路有多难,而是你不知道路有多难,我现在就因为计划中并没有要走平谷山路回京,而不知道这山路到底有多长,何时是我净化的尽头……这寻梦的第一步迈出后,又有多少考验在暗地埋伏。

    不知前行了多久,但码表告诉我是十公里左右,耳边响彻达达的《瞬间》(顺便推荐一下吧,我近乎不听轻快的歌曲,但达达例外,尤其是《瞬间》,是轻音乐里我最能接受的,而且不仅仅是歌词,还有更重要的是舒服的节奏,颤动心头。)“那么多在盼望着,无谓的说什么,喘息在耳边,抚摸着胸膛,你包围我,深深震撼着……感觉到已打动你的灵魂,一瞬间一瞬间就在这一刻。”在这轻快的歌声中,我迎来下坡路,只需握紧双把,速度自然由以前积蓄痛苦爬坡所给予,付出后的得到才是真正的愉悦。速度一度达到45公里每小时,幸好我还没失去,在超载大卡迎面呼啸后,我开始捏扎减速,保持速度在这个速度疯狂人未疯狂的状态。有时候,一度,我很想哭,但我已经失去了那种能力,总是有一道堤坝,拦住一切感情:愤怒、悲伤、苦闷、狂喜、疯狂、冲动。也曾用酒灌醉自己,用音乐浇铸自己,用糜烂迷幻自己,但始终无法打开闸口。直到这时,我才恍悟,如果你已经无法做到一种本属于本能的状态时,可以换另一种本能来发泄。当你展开右手,低垂,感受风从指尖划过,会让你想起那早已忘记的纯洁,想起来时路上丢弃的梦想,想起我们约好下个雨季要一起去疯的约会,那纯洁、梦想与约会,都永远被不可实现,像风过指尖,抓已抓不住。一路下山到金海湖时,我嗓子已经沙哑,我一路大声叫嚷,质问山林:“我是否他妈净化了!”“我是否应该继续为了羞耻的活着而不断丢弃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谁是不靠谱梦的主角!谁自愿进入我的心坎儿!”……我也经常开车,也曾开个“松花江”奔袭四百余里爬到坝上看草原,速度远超过骑行,但却截然不同,而今一切的速度都出自自己的身体,所有的东西都在流逝,只有一种力量带领我抛开一切,怀着一种希望执着于这种力量。感觉如果一个希望足够诱惑,就像我的这个不靠谱的梦,如果我愿意一直狂奔,向着这个梦前进,力量足以点燃自己,燃烧这山林,最终葬身与此,彻底到那梦里。

    后面的路就比较简单了,一马平川,唯一要做到的就是保持23公里每小时的速度骑行六个小时。天渐黑,打开车头手电和车尾灯,开始车流熙攘,继续梦那个不靠谱的奢望。从京顺路某处吃了饭,开始大腿生痛,咬牙跨上车座,感觉像上老虎凳,我的屁股已经坐得近乎成了三角形。当上了三环的三元桥时,我的速度以难以保持15公里每小时,本来说好和我表弟换车,让他拉行李,但我一骑上他的车,就觉得不习惯,两条臂膀痛不欲生,不得以,还是由我拉着行李缓慢前行。这就是我的故乡,一个我不断暗示,强迫自己爱上的城市,我常常认为不论我生在哪里,哪怕边塞、山村、孤岛,我都会爱上那里,只因为,她是我的故乡。看着熟悉的地名:三元桥、白家楼、京广桥、双井桥、方庄东桥、刘家窑、木樨园、洋桥、玉泉营、夏家胡同,我咬牙切齿的如数家珍。最终于半夜十二点半,历时十二个多小时,回到了枕边,照了照镜子,我满脸灰尘,尤其眼圈几乎黑色,头发被吹得钢丝一样,脸庞挂着盐粒,再看看不知道是因劳累而瘦了一圈,还是因浮肿而胖了一圈的双腿,我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我深信,这将是我梦开始的第一步!

    第一天,    我的肉体远去了,第二天,我的灵魂回归了。

    01我的车.JPG02心存感激的垃圾学校.JPG03面朝黄土,背朝天.JPG04悬崖留影.JPG05.747阶台阶.JPG06我和表弟.JPG07登顶.JPG08出村.JPG09独乐寺.JPG10渔阳鼓城.JPG11山路,实际比看起来陡得多.JPG12爬坡.JPG13金海湖.JPG14平谷.JPG15虽然流氓,但却还长在这里的双腿.JPG

    3/25/2008

    和谐社会之浅谈情人的可理解性

    其实我一直想写这篇文章,但迟迟未动笔,是因为我怕被骂,但今天我一定要浅浅的写一下这个问题,因为随着周围朋友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感觉到肩上的担子,很重很艰巨!面对某些越来越壮大的团伙,如“社会主义纯种装逼犯”和“打传统伦理幌子自我压抑内心真实的自我虐待犯”,我有义务打击你们的叫嚣气焰,引领这些外表强大,实则内心空洞的迷茫之徒走向真的自我及内在需求。

    情人,就是感情深厚之人或者恋人。

    我这里所要讨论的情人,是指精神层面的情人,但也不刻意避讳肉体上的进一步发展。当然,如果你认为我所讨论的关系,是异性知己、倾诉对象、在你实在忍不住时可以潸然落泪之人,也可。

    其实作为一个人,不论男女,都寻求着一些相同的东西,比如倾诉、刺激,也都试图拥有一些相同的东西,比如私密、回忆,而当你把这些东西共同排列,试图找到它们的共性,并奢望一劳永逸的做一件事,从而拥有这一切感受的时候,那你会隐约看到一个事情,飘飘忽忽的在远处等着你——寻求一个情人。

    你可以是一个意志坚毅的人,可以是一个传统思想占主导地位的人,甚至是一个被别人认为没有任何资本去讨个情人的人,但只要你不是一个没有七情六欲,没有世俗烦恼的人,那么,你就不可能没有看到过那个飘忽之物浮现游离于你身体肿胀之处、灵魂杂糅之所。

    请你在月明星稀、孤枕难眠之夜,安安静静的问问你的内心,为什么不可以有一个情人?不要用你没有条件、没有机会、没有心情做借口,逃避这个无解的永恒话题。(至少我认为是无解与永恒的)

    提到情人,每个人都会想到它的相对之人:爱人。但难道爱人就是你爱情的全部,就能满足你所有的邪灵私求,甚至,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某些人的爱人连对方起码的动物欲都无法抚平。

    同时,现实总是残酷的,爱人不满意,不代表你就可以从新开始,选择自己的真爱,追求最合适自己的那双脏球鞋。也许,你们有了孩子,为了孩子,这点儿不满意可以凑合;也许,从一开始,你就做好了牺牲爱情,而换取其它你更觉得更必需的私欲,这点儿不满意早在预料中与尚可忍受;也许,爱情并非你人生的主旋律,甚至连个第二小提琴都算不上,顶多算乐队里的三角铁,人生有无数更重要的巅峰需要您追求,这点儿不满意算什么……那么,我无语。但也请你好好考虑一下,这种充满目标感与忍耐力的生活你能坚持多久,孤独的蹲在角落里或垂泪、或忿忿、或空虚的时候,是否需要一个人听你倾诉,与你相偎。(什么?你说可以找爱人、家人、朋友?我靠,这段讨论的是那帮外表强大的有壳儿动物)

    如果,你的爱人是如此体贴、大度,永远支持你、理解你,那么恭贺你,你是那令人羡慕的一小撮儿人。但生命总有不可承受之轻,人总是内心不断肿胀的生物,你总有一些话,不想说给你最周围的人,你总想在这种看似幸福,实则平淡的生活里投下一枚石子,看看那水波荡漾,甚至盼着一个石子都能激起你内心的澎湃;人有时候还特贱,明明一切都按部就班,就可以白头偕老,却愿意寻求一种另类的感受——负罪感,似乎只有有了负罪感,才能更好的在自己完美的另一半面前好好的表演;还有可能你太爱你周围的人,太在乎觉得你无比高大的家人的感受,你不愿在他们面前表现你不为人知的一面,软弱?淫逸?苦闷?……你需要在一个既陌生又亲近的人面前,隐隐约约显露那庐山面目。

    最后,无论你怎么想,找个情人只是人生路上的一种调剂,就好像毒品总被看做恶邪,但它却又是一种药剂,善加利用可以改变你人生主体的某些病杂。(题外话,没有神经麻醉类毒品,就没有外科,就没有今天的西方医学。)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你需要一个情人,不论你需要的是他(她)的什么,请你坦然,天性使然;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爱人有一个请人或苗头,不论他们是精神还是肉体,也请你坦然,就算不原谅他(她),也应该理解。

    写在最后,想长篇大论,旁征博引,但还是算了,有的东西不能写透,明白人自会会心一笑,那才是同路中人,写的针锋相对,力透纸背,反而像光溜溜的姑娘胴体,诱惑大打折扣,更是聪明全无。同时,如果你能理解,并且在某些难痒之时,愿意单独找我聊聊这个话题——这个问题本来最好的论证方式就是面对面的实例型沟通——我很愿意和你共讨之。

    痒,小痛也,不可不视,久而不理,必展至大痛,治之晚矣。情人亦如小痛,痒则挠之,并释然。

    3/17/2008

    随东水逝之新自行车和骑行计划与你欠我个姑娘

    最近心情还是比较欢快,突然有点儿不习惯似的,好像我就不应该这么每天无所事事、屁颠屁颠儿的,莫非安逸的生活不符合我的性格?!

    先说点儿高兴的事儿吧,终于下定决心,对自己的储蓄痛下黑手,化了三千块置了一辆山地车,彻底把跟了我八年的小二六无变速捷安特让给了我老妈,其实那辆车在我虐待与偶尔安抚(保养)下,还是相当的好骑,挥泪斩马谡啊。

    新买的捷安特770D车价才两千六,但后置了“犀牛角”、水壶架、行李架、里程表、两把车锁(前后车轮各锁一个,否则我的车轮带快拆,只锁一个轮子的话,另一个轮子别人可以不拿工具的情况下直接并迅速的卸走),价格就迅速突破了三千,这还不算运动款太阳镜和以后要买的紧身一点儿的短裤与上衣(骑行裤、骑行服买不起啊,准备凑合)。不过心里挺美,我也是有车一族了!什么?你说我这不是汽车,我靠,这可不比汽车差。汽车有档位,我这也是三乘八段变速的,比骑车档位可多多了;汽车有仪表盘,我这也有里程迈速表;汽车是ABS制动器,我这也是人工智能的盘杀制动(不是普通V刹),再说了,咱这车还有比汽车好的地方呢,吃饱饭就能走,一顿饭怎么也比几脚油便宜吧;我这宝驹还没有后车架,姑娘想搭个车,甭废话,大梁的伺候,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反正都得在怀里老老实实的让我搂着,哈哈,老少皆宜,流氓的出行必备啊!

    买新车是为了以后骑行的需要,以后要多多骑车,去去京北或者京西,用小学作文的话说,就是陶冶情操加锻炼身体。最近的计划是我准备清明节假期骑车去天津蓟县,大概行程是走昌平,路过金海湖,到蓟县先在县城泡温泉,然后去京东第一山盘山和去清东陵看看三男三女(顺治、康熙、乾隆和孝庄、香妃、慈禧),然后绕顺义回京,具体的路线和住宿点儿还没定,目前有我、我表弟、大马参与,要是有人感兴趣就联系我。条件是有一定体力,至少骑行前要每天做一定量运动,因为我预计每天要至少骑行五小时一百公里,连续三天;其次一定要有变速自行车,公路车山地车不限,虽然会专挑路况好的国道走,但平谷和蓟县还是有爬坡山路。

    小伙儿老凡说给我介绍个女朋友,是他妹的同学,结果后来又说那个女的挑三拣四,他妹懒得管了,甚是扫兴,于是对老凡大声疾呼:“你丫欠我一个姑娘,你要不给我介绍一个,要么把你妹给我,要么以妻相抵,要么父债女还也成!”看来我是真的疯了,你们丫都欠我一个姑娘,让我这么耍单儿,真是暴殄天物!此外我还发现我越来越龌龊了,唉,可怜啊,得马上找个不熟的女朋友,压压我直往龌龊之地奔腾的洪流。我坦白,有了女朋友,永远不跟她熟,否则她就发现我本质了,我们的纯天然爱情就完了,柏拉图都挽救不了了,所以我要坚持不懈的做社会主义爱国装逼犯,把牢底坐穿!

    和大马一起的小妹妹说要介绍个同学给我,想请她来吃饭,顺便让我先看看,我也可以去她那里蹭个饭,结果我对她说的话大致如下:

    “她哪的人啊?我想吃拍黄瓜!”

    “她多大啊?我还想吃鸡蛋西红柿,不加糖,一定!”

    她善良、大方、孝顺、恬静么?我还想喝醪糟汤圆,就上次你做的那种!

    以上对话,我后来看起来如此之后怕!我感觉我像是更想蹭饭,而非看姑娘去,我对姑娘疑问重重,却对吃坚定不移,这两点完全可以从标点符号上看出来。看来,最好找个会做饭的姑娘,否则她只能在我心里疑问重重,无法坚定不移。

    3/14/2008

    名字长了就容易被记住么之懒得自己写了就主动回答个点名吧

    01、喜欢一个人到什么程度算是爱?

        想娶她

    02、今年的情人节你是怎么样过的?

       没过

    03、如果以生命做代价,你最想得到什么?

       名留青史,比如成就成语、典故,哈哈,虽然很难。如吕不韦成就了“一诺千金”、“耕田利十倍,珠宝利百倍,立一国之君利几倍。”等,吕蒙成就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白衣过江”等

    04、请用一句话说明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一个不靠谱,但靠得住的朋友;一个孝而不顺的晚辈;一个时而挣扎时而屈服的社会人

    05、你喜欢哪个与爱情无关的故事?

       多啦,比如肖申克救赎之类的

    06、相信有抬头纹的人会比较善良吗?

       人不可貌相

    07、你觉得梦是什么?

       白天思维的延续、大脑的一种复杂现象

    08、觉得爱情的保质期有多长?

       三个月,不过爱情的定义还得视乎当事人而定 

    09、快乐是什么?

       欢愉

    10、你觉得周笔畅怎么样?

      她跟我不熟,不过我在未经任何了解的情况下觉得是一个sb被人包装,被一帮sb追捧

    11、拿破仑和希特勒和成吉思汗比较,更欣赏谁?

        都不欣赏,但相对的是成吉思汗,比前两者更白手起家一点儿,并事业更稳固一点儿和传承下去了

    12、近期要实现的目标是什么?

      找个能埋伏在我心坎里的姑娘

    13、要是你的旧情人因为你发疯,你咋办呢?

      不可能,不过要真那样,我挺高兴,更重要是,分析下告诉我这事儿的人,及其目的与意图

    14、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甚至更多的人呢?

      看哪种爱了,要是爱情的话,很难,我缺少爱

    15、生命只有一天,最想干嘛?

      写东西或录音,叮嘱和感谢我在乎的朋友、亲戚;有女朋友么,有的话,赶紧让她过来,告诉她我想跟她吟诗,比如“床前明月光”,“玉人何处教吹箫”,“天生一个仙人洞,无尽风光在险峰”,“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蓬门今始为君开”,“停车坐爱枫林晚”等等

    16、一个人,对你温柔体贴关怀倍加;另外一个,让你爱的近乎发狂,却始终对你不冷不淡,甚至有点不解风情,你会选择谁?

      前者

    17、你相信有外星人吗?

      相信,但他们不一定跟地球生物一样,是由氧、氮、碳之类为主要成分的物质

    18、你认为人最重要的品性是什么?

      行动力

    19、你心目中认为最好的城市在哪里?有什么优点?

      北京北京!生在北京,长在北京,我过去的一切都在北京的空气中弥漫、我现在的一切都在北京的土壤上滋长,我将来的一切都在北京的旮旯里蹲守

    20、到目前为止,自己拥有的最贵的东西是什么?

       我自己  

    21、当你工作中遇到不想做的时候怎么办?

        调节心态、节奏

    22、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突然心情好了,想读书、想思考

    23、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最难过的事情是什么?

        我的抱负降低了,拖延了,彷徨了

    24、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西藏

    25、你最满意自己身体那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那个部位?

        还真没有;男人是骨骼,尤其“胸怀”,女人是面庞,尤其“目光”(呵呵,我又开始不靠谱的玩弄一语双关的文字了,男人的确是胸骨,其实女人是鼻子)

    26、失眠过吗?你用什么方法对付?

        好久不失眠了,以前是数数

    27、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会做饭吗?

        不会;最好会

    28、你心中我是怎样一个人?

        缺乏自信、幻想症、暴力倾向、死板、固执、善良、包容、品质高尚、愉悦

    29、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早点儿读书、读闲书、读好书

    30、你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一点儿不

    31、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善良、愿为别人改变、大度、体贴、孝顺、淡薄、关心孩子

    32、最近在听的歌曲?

        达达《一瞬间》

    33、你会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结婚?或者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单身?

        要孩子;自由惯了

    34、如果你现在有自由权利可以杀掉一个人,你选谁?为什么?如果你现在可以随便kiss一个人,你选谁?为什么?

        从来没想过要这样,我不那么幼稚或者生活那么跌宕

    35、你还生活在过去吗?

        几乎从不,我生活在当下和将来

    36、如果和恋人分手了,你会把对方的手机号,QQ,MSN删掉吗?如果删掉为什么?

        不刻意删,删了的话,就是没搁一段时间,例行公事的删掉我不联系、也不联系我的人

    37、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安逸的生活,一个是紧张的都市生活,前者的环境下只能满足一般的吃喝玩乐,很难有所剩余,后者有高薪工作,富足生活

        如果能把题改改,说是精神层面,我选择安逸

    38、请列举三件你拥有的最奢侈的东西

        自行车、电脑、眼镜

    39、你对于永远的定义是什么?

        没完没了

    40、你觉得自己是偏理智还是偏感性?

        先天感性,后天理性;表面理性,内心感性;刻意理性,流露感性

    41、你经常发呆吗?

        近乎从不

    42、觉得自己有没有忧郁症的倾向?

        有倾向,还没症

    43、你相信长距离的恋爱吗?

        不信,你信啊?那你和火星人恋爱一个我看看

    44、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还要为明天而努力吗?

        人或者不就是为了明天活着么

    45、你相信命运吗?

        不信,但我相信概率,比如其中的小概率事件

    46、上面这些题目里,那个让你犹豫时间最长?

        38

    47、你在乎别人看你的眼光吗?会为了众人的反对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或人吗?

        一般会在乎,但也别太过分,偶尔疯狂一下

    48、如果你和你现在的女()朋友在路上碰到以前的女()朋友,你会怎么办?

        如果她敢正视我的目光,我就点头示意,否则就不理啦,说明她怕我跟她打招呼

    49、如果你爱的人伤你很深,让你生不如死,你会自杀吗

        你傻屄啊,还是我傻屄啊

    50、你爱的人是花心的人而你是对感情专一的人,同时你又非常爱他,这时你会如何抉择?

        先霸占上她再说

    51、如果你要离开一个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你会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我送冯野人时说,兄弟,山不转水转,都不转了,人还转呢。心里说,如果人都不转了,情谊也尽了

    52、我的问题:看见我哭,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女人的话,看着或者劝惹你哭的人哄哄你;男人的话,我会汗如雨下,心生莫名

    53、在中国中产阶级的月收入应该是多少?

        以家庭为单位,其一切收入,包括灰色收入在内,比我家今年年工资加财产性收入还高

    3/12/2008

    名字长了就容易被记住么之懒得自己写了就推荐点儿别人的博客吧

    之前好久都工作特忙,精神透支;这周开始突然工作少到上午抓紧干完,下午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什么可干的了,所以上网看了好多文章,搜罗点儿我自己喜欢的给大家奇文共赏吧:
    (排名无主次)
     
    安全套和信仰
    一个侧面了解梵蒂冈天主教。
     
    提携·联邦·共和·赢政
    历史在嘲弄某些人,还是某些人在嘲弄历史。
     
    082月《男人装》专题古人怎么活
    古代人活得未必比咱差。
     
    下面的评论一定也要看看。
     
    手机上的杂感
    几段“小杂”,领导眼不见,心也不烦了。
     
    解惑:爱上毛巾
    别告诉我,你有恋物行为
     
    民选坏蛋有多坏?
    操,我太爷爷就是那个年头托摊派指标的福,由富农破格提拔为地主的。
     
    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北大未名版)
    测测,我是“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15,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25,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0.8”。
     
    每天暖一点
    还是小杂,不过有个地方没看懂,“陕西歪宗米皮”引申的是什么啊?看懂的人一定告诉我一声。
     
    那些跌跌撞撞的段子啊
    在理解黄段子上,咱还是幼功深厚的。
     
    乌托邦的最后一个守护者
    更真实的了解古巴。
     
        最近有三个成语老是萦绕在我的心头,不知道是好是坏:年少多金、草长莺飞、始乱终弃。